要是给身份配对儿的话除了教授和图书管理员我也喜欢码头工人和矿工,你用生命采集出来的能源被无情的剥夺,但是它们会不会流经一个人的手...
奥利安的手掌,是被能量补给箱渗入纹路的那种灰。不是脏,是洗不掉的痕迹。蓝色的手掌心原本的喷漆被箱子无情的研磨,日复一日。
他每天在货轮与岸桥之间,搬运着从远方运来的能量补给。那些箱子,沉甸甸的,带着地心深处那种冰冷的质感。
他有时会想,挖出这些东西的人,是谁?
他想,那个人一定也有着和他一样磨损的掌心,一样在深夜被疲惫笼罩,连梦都沉重得做不动的躯壳。
在深不可见的地下,矿工猛力挥动着镐头,石屑像雪,纷纷扬扬,落满他的肩,碎屑钻进他的排风扇里。他咳嗽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不甘。
他看着被运送上井的箱子,会想,这些,最终会去往哪里?
他想,也许会流入某个,某个他从未见过的繁华场所。那里一定很暖,不像这地底,只有潮湿的阴冷。
从母亲心脏里掏出的能量被冰冷的传送带运走,被标上价格,被轮船吞入黑暗的货仓。
他交付出去的,不仅是能量,是他的一部分气力,一部分生命。
这些能量最终会在别处燃烧,发光发热,驱动着一个黄金年代,一个与他们无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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