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时候偶尔脑子里会出现高中班主任的影子,会想起她说话的声音,也会想起几年前有个晚上,我被许久未联系的高中同学强行拉进班级群,下意识只想退出,就看到同学发了老师蛛网膜下腔出血,倒在了学校的洗手间,抢救了一下午,人没能救回来。
我敲了爸妈的卧室门,告诉他们我第二天要早起出门,我爸看我眼睛红了就说这有什么好哭的。
后来他走的那天,家里从老到小、亲戚从远到近都在哭,我没哭出来,因为我一直在想他跟我说这有什么好哭的。
医生当时也有写诊断,但我看不懂,我站在抢救室外拍了发给学医的朋友,他说我声音在抖,让我别哭,我说我没哭,我只是一直在发抖。
念悼词的时候,我爸的朋友都在哭,好些个五十多岁的老叔涕泪横流的,拍着我的肩膀没有一个能说出完整的话,我当时在脑子里想的是,这时候他会不会还对我说这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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