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恩吉雅HL 25-08-26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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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吧拥抱世界#【若一生只许一次远行:拥抱曾经的“北海”贝加尔湖吧】#带着微博去旅行##秋日收藏夹#
  有一种说法,贝加尔湖是布里亚特蒙古语“白嘎力淖尔”的译音,与察哈尔蒙古语“巴彦淖尔”同意,意思是“富饶的湖泊”,因湖中盛产多种鱼类而得名。事实上,贝卡尔湖地区是今天中国布里亚特、巴尔虎等蒙古族部落的发源地, 13世纪成吉思汗统一了贝加尔湖及其周边地区的这些部落,这里被纳入蒙古帝国的版图后,这个位于今天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和伊尔库茨克州境内是世界第一深湖、亚欧大陆最大的淡水湖被称为“北海”,即“北方尽头的大海”。
元代官方文书和《元史》中将贝加尔湖以北直至北冰洋的广袤区域记载为“北海”,纳入岭北行省管辖,贝加尔湖本身被视作“北海”的南部边缘,而更北的冻土带和北冰洋沿岸都被归入“北海”区域,通过驿站和军事巡逻维持对这一区域的控制。元代天文学家郭守敬编制《授时历》时在全国设立了27处观测点,其中最北的一站名为“北海”,位于今贝加尔湖以北的安加拉河流域,表明元朝对“北海”地区的主权。
在元代文学和官方叙事中“北海”常被赋予神秘色彩,象征着帝国的辽阔与征服的荣耀。元朝使者出使欧洲时,常以“北海之滨”作为地理参照,强调行程的遥远与艰辛。贝加尔湖也是元帝国重要的贸易中转站,各种商品和文化在这里交汇。元朝灭亡后,元惠宗妥灌帖睦尔北退称北元王朝,蒙古仍然管辖着贝加尔湖以东直抵滨海地区。
直到15世纪,原本负责钦察汗国税收的莫斯科公国以“募万民合力以驱蒙古”为名向西伯利亚扩张。长期游牧在贝加尔湖西的蒙古部被迫向湖东地区迁徙。1643年,叶尼塞河区的哥萨克人开始控制贝加尔湖地区。1689年,中俄签署《尼布楚条约》,划定外贝加尔以东地区自额尔古纳河一线向东沿外兴安岭直至大海为中俄边界,放弃贝加尔湖地区的领土主张。1727年的《恰克图条约》明确贝加尔湖正式脱离中国版图,归属沙俄,“北海”这个名称留在了历史中。
贝加尔湖的秋天,短暂、浓烈,却足以让灵魂震颤。当八月末的风悄然拂过湖面,湖畔整片林海仿佛在一夜之间被点燃。从湖岸蔓延至天际的森林,由绿转金,再染上橙红,如同上帝打翻的调色盘,将大地泼洒成一幅流动的油画。湛蓝的湖水静静映照着这绚烂的秋色,光与影在水波间交织,仿佛时间也放慢了脚步,只为多看一眼这即将消逝的美。这是一场为期仅两三周的秋日童话。白桦林是这场盛宴的主角,金黄的叶片在阳光下轻盈摇曳,斑驳的光影洒在林间小道上,每一步都踏在诗意里。
奥利洪岛,这颗“明珠的心脏”,在秋意中更显神秘。金黄的落叶松林与深蓝的湖水相拥,天地间只剩下纯粹的色彩与寂静。而环湖小火车缓缓穿行于38个隧道与47座桥梁之间,每一次驶出,窗外都是一幅全新的画卷——湖湾、山林、河谷、小站,风景如电影胶片般倒退又重生。贝加尔湖在蒙古族萨满信仰中拥有至高地位,被视为“地球的脐眼”和“水之灵枢”,奥利洪岛被布里亚特蒙古人尊为“圣地中的圣地”,岛上的萨满岩是传说中阿尔泰神灵的居所,是萨满教最神圣的地方,岩石旁的“萨满柱”挂满经幡和五色哈达,寄托着布里亚特的祈愿。
利斯特维扬卡小镇则充满了传统的俄罗斯风情,高尔基大街旁的山谷里,小木屋错落有致,仿佛童话书页中走出的场景。而当你漫步伊尔库茨克的马克思大街,有轨电车叮当驶过,喀山教堂的穹顶在秋阳下闪耀,历史与当下在此温柔相 拥。林深处,俄式木屋静静伫立,炊烟袅袅升起,与秋雾缠绕,恍若仙境。你只需席地而坐,听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看湖面偶尔划过的小船,便已沉醉在这份静谧的烟火气中,走进一段关于历史、自然、时光与远方的沉思。若一生只许一次远行,来贝加尔湖赴一场秋日之约。(摄影:wind)http://t.cn/RO7yF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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