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寻孤鸿影-
25-08-26 20:05

关于死对头突然开始卷我这件事2️⃣
文/@欲寻孤鸿影-

我,沈屿,附中著名猛1(自封的),在十七岁这年,被我的死对头强吻了。

还是因为一道该死的物理题。

这说出去谁敢信?啊?!校论坛的CP楼都不敢这么写!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自习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还有我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咚咚声。

我捂着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的嘴唇,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周珩,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你…你你你…”

周珩这b居然还敢舔嘴角?!他特么在回味?!他当这是食堂的糖醋排骨吗还带品鉴的?!

“周珩!”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劈叉得厉害,“你他妈疯了?!物理是这么学的吗?!实践出真知是这么用的吗?!你的学霸素养呢?!被狗吃了吗?!”

他看着我炸毛的样子,反而笑了,刚才那点不自在(可能是我眼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拽样:“效果不错,你不是闭嘴了?”

“我那是被你吓的!”我气得想跳起来给他一套军体拳,“你这是性骚扰!我要告诉老师!”

“哦?”他慢悠悠地弯腰,捡起刚才吵架时被我甩飞出去的笔,递还给我,“去啊。怎么跟老师说?‘老师,周珩亲我,因为我的物理题解法太蠢了’?”

我:“……” 妈的,好像确实有点丢人。

他趁我语塞,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还是说,你其实没那么生气?”

放屁!我气得快原地爆炸了!

但为什么脸这么烫?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而且…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打住!沈屿!停止回想!你这是斯德哥尔摩!

我一把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动作幅度大到把桌子撞得哐哐响:“滚蛋!老子不学了!这破合伙人谁爱当谁当!我要去找主任拆伙!”

周珩也没拦我,就抱着胳膊靠在书架上,看着我同手同脚地往门口冲,凉飕飕地补刀:“拆伙申请需要双方签字。我不签。”

“周珩,我日你大爷!”

“嗯,排队去吧,想日我大爷的人多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

我摔门而出,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烟。

5.
接下来的几天,我单方面宣布对周珩实施冷战。

具体表现为:他给我笔记,我不要(虽然偷摸拍了照)。他给我讲题,我捂耳朵(虽然竖着听)。食堂吃饭,我宁愿站着也绝不跟他坐一桌。

他居然也没来烦我,该干嘛干嘛,仿佛那天自习室里强吻我的只是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外星人。

这让我更气了!凭什么啊!他撩完就跑?!渣男!

直到物理小测成绩发下来。

我看着卷子上那个鲜红的“78”,眼前一黑。完了,回家混合双打预定了。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啧。”

我恶狠狠瞪过去:“啧什么啧!比你少二十分了不起啊!”

周珩把他那张98分的卷子放到我桌上,手指点了点我错得最离谱的那道大题——就是那天我们“实践出真知”的那道。

“看来光实践不够,”他语气遗憾,“还得结合理论辅导。”

我:“……” 拳头硬了。

放学后,我被物理老师慈爱地请去办公室“喝茶”,深刻反思了近期成绩滑坡的严重性,并领回了一项光荣任务:下周一之前,把这次小测的错题全部弄懂,重做一遍交给课代表检查。

课代表是谁?哦,是周珩:)

我拿着卷子,生无可恋地往教室走,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周珩靠在走廊尽头等我,夕阳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人模狗样。

“求我。”他言简意赅。

“求你个大头鬼!”

“哦,那我走了。祝你好运,沈同学。”他作势转身。

“站住!”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喊出声,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最终混合双打的恐惧战胜了面子,“…帮、帮我讲讲。”

“求人该有什么态度?”他挑眉。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这辈子最假的笑:“周大学霸,周哥哥,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给小的讲讲题吧?”

他似乎被我这声“哥哥”取悦了,嘴角弯了一下:“走吧,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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