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三财 25-08-27 05:12

回想了一下和孙冕的光荣岁月,至少做了六七次吧。

第一次在酒吧,我刚跟老薛在枕木洗手间搞完,他与有荣焉要带我走,我问他多大年纪,做三次行不行 ?他说可以,然后他以49岁高龄在酒店2小时完成任务。

接着一次在我下渡出租屋,他光临寒舍,就像下乡慰问,条件艰苦但情真意切。接着另一次就大家喝完酒,他带我去番禺的别墅(老婆不在),看我洗香香,然后教我夹腿,说那样更舒服,他想做我的导师[哈哈]

后来玩大了,一次在老薛家里,老薛一边弹古筝,他和我一边在沙发上做,那意境真是红楼三人组,老薛弹完一曲过来叠罗汉,我们就成了三明治🥪那时没心没肺的我,多让老艺术家们喜欢啊,怎么玩都行,怎么叠都行。

孙冕也爱上多人艺术,有一次就带着他一个社会哥,不艺术不文化的粗人,一起体验三人组,在黑不隆东的小酒店,我们像难民一样,你先来,你也尝一下,兄弟有点懵,但也许机会难得,就表现了一下。然后天亮我们去村里吃早餐,老孙还说起他贤惠的潮汕夫人。他喜欢当孩子,哪怕年长我25岁,也要把他当老顽童。

最后一次在王磊家聚会,好多人,我有个炮友小傅也在里面,王磊那时还不知道我是谁,然后孙冕人来疯,就和我一起搞行为艺术,王磊家卫生间的墙都拆了,我们在那边doggy时,客厅里的人都可观摩,小傅一生气,砸个酒瓶过来,孙冕也不怕,领着我到客厅的地上躺着做,吓得女孩赶紧溜了溜了。

我想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自由放纵,随时随地,无羁无缚。多年后,春树指控他性侵,我有点好笑,他也许被我惯坏了,以为他只要一脸天真就是惹人爱的老男孩,以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当然,我出名,他就不敢和我做了,他还是怕我写到日记里的,他还是有社会脸面的。蓦然回首,他今年72岁了,趁他还活着,记个流水账供查阅[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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