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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7 14:34 微博认证:音乐博主

【GQ-Taiwan 9-10月封面人物-周杰伦】音乐王者越走越写意

与其说「人人心中都有一首周杰伦」,倒不如说周杰伦形塑了许多人的生活,他用他无限的才华,不断地在有限的时间内创造可能,「以前我曾想过,要用『唱华语歌』这件事获得葛莱美主要奖项。但我知道这很难、很难,有太多先天条件的限制。」周杰伦说。

但他从未退却,与其迎合市场导向,他始终坚持自己的音乐美学。

前阵子,周杰伦在英国传奇录音室Abbey Road Studios拍摄一支完整钢琴演奏影片,名为〈即兴曲〉。对现在的他而言,创作大致有两种模式:一种是「为写而写」,另一种则是「凭感觉而写」。
但那次在Abbey Road 的经验却是独一无二,他形容就像是两种写歌模式的折衷点。

「我是有目的的,因为能在这间录音室拍片实在太值得纪念,我不想只是拍个节目就离开,所以必须录点什么。」当剧组收工回休息室时,周杰伦要求独自留下,坐到钢琴前随手弹奏,用音符向无数曾在此诞生的伟大音乐致敬——诸如披头士乐队以及历代在此录音创作的知名音乐人。于是,这首〈即兴曲〉成为周杰伦在「目的」与「感觉」之间的产物,也是一个意义深远的瞬间。

事实上,对于创作这件事,周杰伦并没有某种浪漫化的迷思,”保罗·麦卡特尼(Paul McCartney)说〈Yesterday〉是他梦到的旋律,当时他在惊醒后马上坐到钢琴前写下这首歌。我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相较之下,周杰伦的创作往往从一个明确的「主题」开始,可能是一个人事物、一座城市、一段旅程,甚至是一个已经确定好的MV拍摄场景。

以近年某次经验为例,周杰伦与摄影团队即将前往希腊圣托里尼岛拍摄MV,他深知爱琴海岸之美,决定必须写下一首能与之呼应的作品,于是途经雅典时,他在当地吉他店买下一把吉他,带去圣托里尼,只为创作出一首专属于那里的歌。

这样的故事,几乎构成了他创作的日常节奏:先确立场景与概念,再让旋律与灵感交错。但尽管谱曲快速,歌词则是另一个难题。周杰伦重视歌词,假如作词进度稍缓,他会先拍下影像场景,对嘴部分反而留到后来再补。这也解释近年周杰伦的MV总是充满“走路”场景。

“有人说我的MV都在走路,没错!不可否认我真的喜欢这种氛围。一直走、一直走⋯⋯又不用演戏,我向往用走路这件事把某个时空给纪录下来。从夏天走到冬天,从年轻走到老,这『很周杰伦』,我会一直走下去。」

过去,他能够独自关在录音室, 几天内写出上百首歌, 如同〈最伟大的作品〉中那句「这世上的热闹/出自孤单」——艺术家的孤单,最终在舞台灯光亮起时,转化为全场观众的热烈合唱。随着个人人生经验的拓展,周杰伦所建构的娱乐版图也逐渐扩张,他知道所谓的「品味」从来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会因生命经验而有不同的喜好。

但同时,周杰伦也深信:好的作品能经得起时间考验。无论潮流如何转换,经典终将在岁月里站稳脚步。

他尤其重视自己歌曲所能创造的共鸣与「陪伴感」,「很多歌迷告诉我,他们的青春是伴随著我的歌度过的。当他们长大,成为父母,又会把这些音乐分享给下一代,这就是一种传承。」

25年前,他在首张专辑《杰伦》的扉页上写下:「希望我现在认为很屌的专辑,以后听也能一样佩服自己!」如今回头看,那句话已不只是少年的自信宣言,更像是一个长远的自我提醒。他表示,很多音乐人会对早期作品感到后悔,「但我从不后悔,我从出第一张专辑就知晓,我的音乐,再过10年、20年也站得住脚。」

然而,即便已被视为华语音乐的头号人物, 周杰伦仍然不愿被「过去」捆绑。他坦言,这些年最大的矛盾在于时间的取舍:「当我要做专辑时,就得专心录音,演唱会就暂时没办法进行;但如果只忙演唱会,就没办法好好写新歌 。」 因此他坚持, 即便是世界巡回,也一定要带着新作品上舞台, 「要让这个世界一直记得你,不能只靠『过去』,你的『未来』也要能站得住脚。 」

才气如他,如今最大的敌人或许只是时间不足。但对周杰伦来说,这样的拉扯并不是坏事,而是创作与表演最自然的循环。就像他在MV里那样不断地走路,走过每一个时空与时代。春去春又回,唯有不停走下去,音乐的生命力才会持续被推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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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