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会选天文社的这个人设我发散了一下。
比如,这里其实可以解释为他的精神世界向往的是比日常琐事更宏大的事物,同时喜好的动机又很纯粹。这大概是因为他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后来又遭遇了冷酷家庭对他的伤害后,一种不想被社交包袱所累的一种体现。
可以试想一下,沉默的沈宗年在专心调试设备、在脑海中计算的时刻一定也很迷人,他是很适合内容大于形式的东西的,而且多次提到他的动手能力很强这一点。
再者,天文学本身也是一门极度依赖数学、物理和严谨逻辑的学科,宇宙的运行规律冰冷又精确,不会因为渺小的人类情感而改变。这种“冷漠”的规则,恰恰与他的思维模式高度契合。有点感觉他享受这种客观和秩序,并能从中获得巨大的智力上的愉悦和安全感。
这一方面也能说明他对自己有极强的控制力。
再发散一下也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对谭又明如此恪守那条界限了。
以及作为一个天文爱好者最重要的素质之一还有耐心和细致的观察力,他习惯于沉默(加重!)地探索,然后捕捉天文望远镜里细微的变化。这种特质也会映射到生活中,他可能不参与讨论,但比谁都看得清楚,他不轻易发表意见,但一旦开口,往往直指要害,见解独到。所以也不能完全说他冷漠,他在“观测”周围人的人心和世界。(这一点也更好地说明了他为什么能在赵声阁的只言片语中迅速判断出他对陈挽有意,且不吝啬于对好友的一针见血的“调侃”。)
这里OOC一下,也许在观测天象时是他感到最舒适、最自然的与世界和他人连接的方式。
作者也提到过他的内耗,更能说明他其实内心世界是丰富而深邃的,并不是完全冷漠的,同时还拥有纯粹的热爱和专注精神,这一点完全体现在他爱谭又明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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