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渣攻变受梗 34

　　90.
　　虽然不算好办法，但这么突然一下确实能干扰对方思考。
　　
　　严绥似乎还没回过神：“正事？”
　　
　　程巡把文件挡在两人的脸之间，说：“再不进正题，我就回去了。”
　　
　　“虽然有想法，但计划还是个雏形……”严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压，从文件后露出了半张脸，又跟他对上了视线，“可能要花很长时间。”
　　
　　程巡说：“有什么关系？项目初期不都是这样的？”他又把脸靠了过去，近得睫毛几乎要扫到男人的脸，“是你提的，别反悔。”
　　
　　他主动靠近，严绥反而会往后躲。
　　
　　“我没反悔。我的意思是……”严绥停顿了下，把声音压低了，“这不是一天就能讨论出结果的事。”
　　
　　他抬起眉毛，说：“时间很多，不着急。”
　　
　　91.
　　照那些声音的说法，主角攻眼光独到又运气好，经常能抓到商机。
　　他是不太喜欢严绥，但这是商业合作又不是恋爱，没必要因为这种理由放弃生意。
　　
　　住隔壁也不是坏处，随时都能商量，谈几次都不麻烦。
　　
　　程巡靠着沙发听对方讲规划，那只黑白色的猫趴在桌子上看他们，竖眸一眨不眨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它瞧着很凶，像对他有敌意。他警惕地分了点神看它，担心它突然抓自己一把，谈话中途还被伸懒腰的猫吓了一跳。
　　
　　严绥说：“它只是看着凶，一般不咬人。”
　　程巡说：“一般？”
　　严绥笑了，说：“在它不想被摸的时候碰它，就有很大可能被咬。”
　　
　　谈得差不多了，他放下资料，满意地站起身：“行，今天就这样。”
　　
　　“就这样？”严绥拦住他。
　　
　　还要说什么？程巡想了会，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个项目很好，你很有想法。”
　　对方的条理比之前的合作商清楚多了，没有在他说想法时打断他，商量过程算是愉快。
　　
　　严绥学他抬了下眉毛，说：“程总裁，我很有诚意，你也该展示一下诚意吧？”
　　
　　诚意？他皱起眉，问：“你要什么？”
　　
　　对方低下头，指了下自己的脸：“我要一点预付的合作费。”
　　
　　该不会是想让他亲上去吧？程巡最讨厌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虽然他现在心情好，但也不想照做。
　　他忍住给这张脸来一拳的冲动，伸手掐住严绥的脸颊：“痒就自己挠。”
　　
　　严绥愣了下，握住了他掐人的手。
　　
　　“合作是合作，”他反扣住对方的手，把一直忍着的话说了出口，“别随便骚扰我，更不能骚扰姜因……”
　　
　　“我知道。”严绥说。
　　
　　说完，又不做预警地亲了他的嘴。
　　
　　这不是明知故犯？他刚要发火，又想起了那些声音说的话，严绥做这事就是在激他，他生气就会变成对方的乐子。
　　他很快平复了心情，更加用力地抓住严绥的手，凑近男人的耳朵，报复式地咬了对方的耳根：“我抽空来见你，已经很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