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被过敏折磨到一个小时醒一次的时候短暂地脑过自己手上这篇不知道多久才能写完的安夏……突然觉得很伤心。
在我的安夏里,贝阿朵必不可少。贝阿朵就是安安看夏夏的一个视角,在那个视角里夏妃不会因为绘羽迁怒她,不会骂她没用,也不会让她不做完这些就不准吃饭。我真的相信瘦瘦弱弱的安安跪在地上用手捂住被饥饿折磨的胃时,非常非常恨夏妃,恨到想要把她杀了。一切都太难熬了。被洗涤剂伤害到发泡发疼的手,被水泡到指腹变皱的手,被长时间的劳作磨出粗大骨节的手。睡不着的时候会恨,痒到抓出血的时候会恨,被送戒指时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会恨。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一双纤细的手,一双和朱一样的手,一双和自己看过的小说里的描写被所有人热烈爱着的女人双手的手。
后来被小朱牵起手,小朱用弹吉他的指腹给她涂护手霜,成熟的香气让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夏妃的护手霜。
安安看小朱不在乎自己其实是在偷用妈妈护肤品这件事,立刻意识到如果偷盗是一种罪的话,那么小朱一定是会被赦免的那个人……一个,天真的无罪之人。
于是她只能把自己套进贝阿朵的皮里。她的贝阿朵有一头金色的头发,蔚蓝的眼睛,雪白纤细的手,写信的时候会像咬烟杆般咬住钢笔头,会撒娇问夏妃有没有什么时兴的护肤品给妾身拿来瞧瞧……嗯,她在模拟一个天真的无罪之人。
所以后来真相被揭露那刻,比起夏妃崩溃的质问,因为支撑她内部的那一块爱之拼图不见了,她先一步从内部瓦解……真可怜。什么都不剩了。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