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时，日本军队识字率接近100%，几乎所有士兵至少接受过小学阶段的教育。而中国军队（国民党嫡系部队及地方军阀部队）的士兵识字率不到10%。有些军阀麾下的地方军，士兵识字率还不到3%。黄仁宇当时在国民党军队中担任排长，据他的回忆，士兵“不仅体格羼弱，而且状似白痴”。

而1936年埃德加·斯诺在陕北发现，红军战士的识字率在70%以上，剩下30%还是新招收的战士。红军战士从入伍的第一天起，就要进行扫盲，要认识500个字，能写信读文件。完成扫盲后，还要继续学习语文、算术等课程。

1937年6月，哈里森·福尔曼在延安的窑洞里拍摄到一组照片，墙上挂有中外历史和军事人物挂图，还有供学习使用的新式武器挂图，其中有航母、潜艇、飞机等，还有防毒面具的使用方法。

（图1两名学认字的八路小战士，左边是15岁的安定保，后来当了张学思的通讯员，1944年随抗大东北干部队进入东北时，在承德遭遇日军牺牲。右边个子较矮的是14岁的刘长贵，山西寿阳人，1937年12岁参加八路军，当小通讯员，后来1945年随抗大政治部进入东北，编入四野，参加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1955年转业到辽宁海城，1985年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