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了几天,有粉丝让我说几句《生万物》,那我就说几句。
之前就看到了一些《生万物》的粉丝的言论,其最核心的谬误,在于用个体行为的特殊性,去否定阶级存在的普遍性和阶级压迫的残酷性。
封建土地所有制下的地主阶级,其生存方式就是通过占有生产资料(土地)来剥削农民的剩余劳动价值。这是其阶级本质。无论单个地主个人性格是“和善”还是“凶恶”,他都无法脱离“收租剥削”这个根本性的经济关系。一个“善良”的地主或许会减租减息,但改变不了地主阶级作为整体依靠地租剥削农民的制度本质。
而农民的贫困,主要也不是由于“懒惰”或“道德低下”,而是封建土地所有制下受到残酷剥削的必然结果。将农民的贫困归咎于“个人懒惰”,是忽视(或无视)了其背后的结构性压迫。
评判一个地主是不是“好”的,不能只看他这个个体待人接物是否“和蔼”,而要看他是否从根本上反对并试图改变地主阶级赖以生存的剥削制度。历史上有不少开明士绅拥护党的政策,支持减租减息甚至土地改革——他们的“好”,恰恰体现在他们背叛了自己原有的阶级立场,转向了人民一边,他们绝不会以地主身份为荣。
这部剧的某些粉丝的言论严重违背了历史事实,再说一次:地主的剥削行为是普遍且残酷的,“好地主”才是极端个例。土地改革是亿万农民在党的领导下,为了摆脱封建剥削、获得土地这一基本生存资料而进行的伟大斗争。它绝不是什么“精英恩赐”或“个人复仇”,而是被压迫阶级的集体觉醒和解放。在整个解放运动中,有大量妇女参与斗争,提出“打倒封建家长制”、“婚姻自由”、“男女同工同酬”等政治诉求,充分证明了土改的群众性和革命性。
“地主中也有好人,农民中也有坏人”这种说法,通过貌似中肯的伪装,把讨论从“一种制度是否合理”偷换成了“一群人道德水平如何”,转移了真正的焦点,为剥削制度开脱。这种论调就是想要暗示,既然双方都有“好人坏人”,那么剥削制度本身就没有问题,问题只是出在“人”身上,这实质上是在否认废除剥削制度的必要性和正当性,模糊了压迫者与被压迫者之间的权力关系。
再再说一次,地主阶级对农民的压迫是制度性的、有组织的,而农民的个别反抗行为则往往是零散的、被迫的。两者绝对不能等量齐观。
必须承认,任何群体都有个体差异。但必须牢记的是,问题的焦点不是某个地主个人性格好坏,而是一种人剥削人的制度是否合理。地主阶级作为一个整体,其生存方式就是剥削农民。个别地主的‘善良’,无法改变绝大多数农民受到残酷剥削的事实。
更何况,你说有“好地主”,那么我请问评判标准是什么?是看他是否对农民“和颜悦色”?还是看他是否主动放弃剥削,把土地分给农民?
如果是前者,这种“好”不过是维护其剥削地位的一种方式。真正的“好”,是放弃剥削阶级立场。
文艺作品可以艺术加工,但不能颠倒黑白、篡改历史核心事实。《生万物》的问题不在于虚构了几个“好地主”或“坏农民”,而在于其整体叙事美化了地主阶级的剥削本质,矮化了农民运动的革命意义,这消解了土地改革的正当性和必要性,本质上是一种历史虚无主义。
历史的真相不容篡改,先辈的奋斗不容亵渎。
==================
对于胡锡进的评论,截图我存了几天了,一起吧。
他的核心观点之一就是“央视播出≠作品没有问题”,机构审核只说明合规,不能替代文艺批评。把它当作作品无问题的证据,是典型的诉诸权威谬误。审核与批评的维度不能混淆。
官方审核主要关注法律和政策底线(如涉黄涉暴、政治敏感),而文艺评价关注艺术性、叙事逻辑、人物塑造、社会影响等更微观和多元的层面。历史上不乏官方播出、但依然遭受批评的例子。
“扣政治帽子”?这不就是把批评等同为政治攻击?不仅是偷换概念,而且相当的情绪化。
文艺批评本身就是分析作品的社会意义、价值导向和文化影响,与政治打击是不同的,这两样老胡不可能不懂。
很多批评都聚焦于作品中潜在的意识形态偏差、价值导向和文化取向,这是完全合理的分析,并非“上纲上线”,更不是捣乱。如果把任何负面意见都妖魔化,那我只能说是,“看,急了”。
#热点观点##烽火问鼎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