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秃噜噜
25-08-29 21:5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旗袍小吴《闻香》8,前文见此:http://t.cn/AXvRses7
  吴邪本就是地道的江南人,肌肤白皙清透,温嫩轻软。不过咬了几口,腮帮子便被撑得微微泛红。阿坤看得失神,指尖不自觉伸过去轻轻一碰。小房东不满地抬眼瞪他,干脆把东西换到另一侧脸颊,小虎牙一下下轻轻啃着。

  阿坤不怕吴邪咬的,小狗磨牙一样,还没有甜豆花咬树上的知了猴用力,他皮糙肉厚的没关系,就是痒痒,得用力磨一磨才好。

  小房东吃不到那么深,那细长漂亮的脖子看起来就是嗓子眼细的,连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声音都细,低低浅浅,细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阿坤想用力,阿坤又舍不得。

  直到小房东喘着粗气吐出舌尖,一双沾了眼泪的眸子看过来,泪珠子半掉不掉,挂在细密的睫毛上,吴邪这才巴巴地抱怨累了。

  “你也太久了,我脖子都僵了。”

  累了就是要睡觉了,阿坤忙提上裤子铺被拍枕头,铺好了被子才去浴室洗漱。两人熄了灯,躺到一个被窝里阿坤又开始后悔,手终于知道不老实的撩衣服了,摸到那被松紧带挡住的后腰,心满意足地抱紧了些。

  黑暗中小房东埋进胸口的脸上勾出笑意,嘴巴确实也是酸了,得多蹭两下才觉着舒坦。

  知道小房东要研究新的香料,阿坤也是带了私心的,每天晚上都会主动往他的房间跑,有一天连轮到他收拾碗筷都忘了,胖子叫住阿坤,搂住他的肩膀神神秘秘地把人拖到一边:“你们俩每天偷偷摸摸的搞什么飞机呢?”

  阿坤看向胖子,脸上写着疑惑。

  胖子“呲”了一声:“二楼的常驻嘉宾一共我们三个人,你们俩的房间一到晚上就只亮一盏灯,胖爷我又不是瞎子。”

  回来吃个饭就打算去赶夜场的瞎子用筷子敲敲饭碗:“瞎子怎么了,过分了啊。”

  “咋哪都有你啊?”

  胖子和那瞎子拌嘴,王盟回房间补他的实习报告去了,坎肩一看两人吵架马不停蹄地跑走了,阿坤也走了,他赶时间,匆匆忙忙洗好了碗,趁着胖子不注意回自己房间开了灯,然后又钻进吴邪屋里。

  小房东给他留了门,那门板一关就是温香软玉。

  吴邪除了脱他的裤子琢磨那新方子,小房东挺有闲情雅致,这些天他在教阿坤抽烟,细长的烟杆没有看着好抽,须得腮帮子用些力,嘴巴完全裹上去才能把烟吸到鼻腔里,吐出来就成了长长的一缕,能抿成一道弧线,勾着唇角溢出来。

  阿坤不抽烟,进城之前他向来是直接把烟丝塞进嘴巴里嚼的,嚼着烟丝,干那力气活。阿坤浑身都是劲儿,嘴舌功夫却是不如小房东,好在他学得细致,人也聪明,没几天就能吞云吐雾了,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吐烟圈。

  一团一团的,咕咕冒起,四散而去。

  小房东跟着他学卷舌,分明看得认真,又总要说自己学不明白。

  “小哥,是不是这样?”吴邪含糊着。

  阿坤摇头想说再卷一点,小房东握他的手让他帮帮忙,遇上休息日,两人就是白天在屋子里学,手指伸进嘴巴里抵上舌头,最后换来的总是亲到一塌糊涂,休息日的白天院子里的人基本都在,连甜豆花都在院子里面撒欢。

  窗户大敞着通风,风掀开小房东旗袍的裙角。

  不是自己脱的阿坤就不碰,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风掀开的是不作数的。

  留声机欲盖弥彰的放着唱片,阿坤把手伸到吴邪的大腿上,担心吴邪扭来扭去地把那些香料罐子扫到地上,阿坤将人搂进怀里靠着,从后面圈住的时候能一整个把小房东包住了,长手长脚都贴在身上,饱满的臀缝仿佛天生为了契合他的身下而长得一样,搂得是那样的近。

  两颗心脏隔着皮肤同频而动,脉搏相抵,流淌着一般炽热的血,催促着情动,叫嚣着痴狂。

  小房东咬着耳朵说站不稳。

  “小哥……我腿软了,怎么办才好?”

  阿坤给他理理衣服,抱到床上去,一日一日地劝着自己不许碰,可这院子里住的都是怪人啊,连狗都是怪狗,阿坤也怪,怪能忍的,怪听话的,听到最后,总是吃不饱的。

  吴邪让阿坤在周日那天陪他去采购香料,还是阿宁的铺子,阿坤跟着吴邪走进去,长相妖艳的女人说来了新布料,那布料在阳光下很灵动,波光粼粼的水面一样。

  “只是这料子很薄,做成裙子的话不能磨,更不能拉扯,看你想不想要。”

  吴邪上手摸摸布料点头说可以拿。

  阿坤和阿宁手上盘着的蛇大眼瞪小眼,阿宁笑笑看向吴邪:“量你还是量他?”

  吴邪走到一边取过香料瓶子闻,他摆摆手说道:“量他吧,他大致清楚。”

  阿坤环住手臂给那黑蛇爬,尺寸是分毫不差的,吴邪付过了钱仍然是阿坤替他拎着东西往家走,路上找了一家裁缝店,吴邪把那浮光料子送进去赶成衣,新旗袍不到三天时间就送到了,吴邪的新香料也研究得差不多了。

  晚上按理说是要去小房东那里闻香的,但胖子上午就出发了,这一次是要去新疆收一批玉回来倒卖,估计离开的时间不会短。

  阿坤想着那便不去了,结果就像是被训出了什么肌肉记忆一样,迈步沿着楼梯走上去,他的手直接推开了小房东的门。

  那浮光的料子是轻薄,穿在身上像刚刚洗过澡一般贴合,如水的料子流淌过锁骨和胸前的沟壑,又在小腹处勾勒出一条曼妙的曲线,明明没有高叉和镂空的设计,但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这次的旗袍罕见地用了系带的设计,吴邪招呼阿坤进去帮他。

  两人第一次亲热的时候阿坤就发现了,吴邪的背美得简直不像话。

  他的脊背线条流畅至极,每一节脊椎都透着力量感。成对的肩胛骨棱角分明,骨架不大,又并非似女子那般柔软,那是一种极具风骨的俊秀,俊秀里满是独一份的清艳与妩媚。

  从后面勒紧的带子是不禁拉扯的,阿宁早就说过了。

  阿坤是个粗人,力气没收住,一件新的旗袍就这么扯开了,“刺啦”的声响在静悄悄的院子里带着回声似的在阿坤内心的沟壑里传来传去。

  “诶呀,坏了。”

  小房东回头来看,“可惜我特意在背上涂了新香料穿的,小哥,你觉得这味道香吗?”

  被小房东咬了好几天,老实人绷不住了。

  “坏了的我会赔给你。”

  吴邪抿抿嘴唇:“那这件呢?”

  阿坤两手一撕,那料子从后背延展开来,蝴蝶吸食花蜜沾了一身的花香,阿坤不愿意它飞到其他地方染上其他味道,他决定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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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