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8-29 22:51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步入30岁,pp也很平凡地有了一些烦恼。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盈盈夜灯,billkin坐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看着pp站在窗前愁眉苦脸。他掀开被子,咳了一声,手在柔软的床面上拍了拍,故意地喊:“来睡觉。”
pp愁思万千,冷不丁地被打断,大眼睛幽幽地望过来,看着billkin的自洽模样就更是来气,但又没什么生气的立场。
去也不想,停也不是,气鼓鼓半天,还是走过去拉开被子上了床。
他故意离billkin很远,刚躺上去却还是被一下捞进了怀里。
睡衣是系带的,三两下就松散开来。billkin的手指像带了电流,从胯边抚到小腹,轻而易举就摸得他筋骨酥软。pp早不是十七八岁时候的青涩了,但现在也仍旧毫无抵抗力地轻易动情。他喘了两声,眼神都有些迷蒙起来,却还是伸手下去抓住了billkin的手,语不成调,“停、停一下。”
“怎么了?”
pp埋在billkin怀里,半分钟才缓过来一点,他的眼睛水蒙蒙地睨过来,不怎么高兴的模样,“你明知故问。”
billkin忍不住笑起来,他捏捏pp的脸,觉得他实在可爱,“不要再想了,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
“那怎么行!”
pp翻骑到billkin身上,生动又威风的美丽,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有种不容置喙的性感。他那么看了一会儿billkin,气势一下又软了,郁郁地,慢慢地趴伏下来。
他的肩胛很单薄,依赖地,契合在billkin的怀抱里。
在一起这么久,礼物和惊喜送了一件又一件,pp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枯竭。
节日因为相爱而有意义,而礼物,好像又是爱的具象。
pp喜欢过节,也喜欢给billkin礼物,他不用开口,也一遍一遍地说了爱他。
还有十分钟就到中国的七夕节了,可好几天了,他还是没想好要送什么礼物。
pp闷闷地,皙白的脸贴在billkin的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
房间里安静下来,好像连时间都变得缓慢。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billkin突然开口。
pp怔了一下。
十七八岁时候的夏天,并肩走在一起时手都会紧张地攥住衣角。餐厅是很漂亮的西餐厅,有浓郁的装饰画,妍丽的大捧玫瑰。礼物被绸带和礼盒包裹,藏着好多个辗转反侧的夜晚,pp那时晕陶陶的,幸福得过了头,切牛排的时候却还记得要小块一点,吃得好看一点。
他记得那时他们说了好多话,晚上九点了,仍然一起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吹着晚风。
pp提着礼物袋子,心怦怦地跳,和billkin牵着的手心都开始出汗。他悄悄地看了一眼billkin,湿热的曼谷夏夜里晕沉着一轮皎皎的月,淡淡的光亮下,billkin看起来俊挺得不可思议。
pp喉头干涩,他想,就算今天什么也没收到都没关系。
如果可以,只要一个吻就很好。
然后他听到billkin很紧张地问他。
“可以吻你吗?”
他们都顿了好一会儿,磕磕绊绊地,脸红透了,拥吻在一起。
那是他们的初吻。
是青涩地把嘴唇贴着,舌头试探地勾连,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pp想,那是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礼物。
想到这里,pp忽地笑了。
他把自己撑起来一点,目似秋水,眉眼盈盈。床头的小摆钟早就过了零点,他看到了,神色也早散了沉闷。
“怎么办?已经到七夕了。”
pp笑着,狡黠地,明明是个问句,却说得柔情又蜜意。
“你想怎么办?”billkin心知肚明,挑眉看他。
“那没办法了,准备什么都来不及了。”
pp说着,撑着手臂,一下吻住了billkin的嘴唇。
舌头缠着舌头,呼吸绕着呼吸,他们亲密地啜吻,水声啧啧间,billkin听见pp对他说,“吻就是礼物。”
他笑起来,把pp更深地揉进怀里。
“嗯,七夕快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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