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最喜欢的一段是这个。其实算是一个很难得的状态了,作为职业选手本身年纪就都不大,然后在长期处于很封闭的生态系统中,社会化的路径是很滞后的。面向的世界又是高度结构化的胜负体系,评价方式被简化为赢或输,几乎没有模糊地带。这种极端明晰的反馈机制,类似于加强版的应试教育中的优劣分流,就算对很多高中生啊大学生啊这种仍处于学生阶段的人而言,人生的容错率都是一种非常抽象的概念,人自己不跳出这个框架根本没办法想明白。所以在这样的体系中成长的人,要在年轻时就理解人生存在容错机制这种逻辑,是非常反直觉的。你很难向一个20岁出头,每天生活被kda与排名驱动的人解释:失败其实不是崩坏,而是过程的一部分。也正因为如此,当在镜头前说出我觉得打比赛就跟人生一样的时候,感觉又理解那句话了,钊钊是大树。
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