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妈妈带着大学生女儿外地慕名前来
看我的疑难杂症门诊
据说挂了一个月的号才挂上
主诉：双侧后牙齿咬合痛 没有自发痛 没有冷热刺激痛 偶有夜间痛醒
在当地多家口腔机构就诊
做了包括核磁在内的多种影像学检查
都说不出缘由
还差点为消除疼痛做了根管治疗
我和她聊聊了一会儿
然后问了三个问题：
是不是疼痛感早晨严重，到下午就逐渐缓解？
是不是夜里会磨牙？
是不是在学校有一些同学关系问题导致精神状态不太好，去看过心理医生，但是没有按要求服药？
孩子跟家长点头说：是的 是的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