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5-08-30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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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暗卫的窥视

文/@山风来否

“小三儿,别偷看了,下来吧……给你mo我。”

小三儿不是小三,他是个暗卫,排行三。

排行也不是他家公子暗卫的排行,他没给公子当暗卫前,是江湖里的杀手,排名第三。等他想要脱离时,拼了大半条命才逃出来,奄奄一息时,他家公子路过,看他武功不低就顺手救了。

公子体弱多病,弱柳扶风,站那儿咳两声才能给苍白的脸上晕些红。

他醒了之后公子要他报恩,要他当暗卫,贴身暗卫。

他拼死都要自由,当然不愿意。把自己所有积蓄都给了公子,就要强撑着伤势离开。

公子伸出两根白皙瘦削的手指,轻轻搭在他心口。他不解地看着公子撩开他的衣襟,顺着包扎好的伤口游走,突然狠狠按了下去。

松软的肌肉顿时紧绷,在公子手下高高隆起,纱布渐渐染红,顺带着给公子的指尖添了点血色。他咬紧了牙,一声不吭,公子却扣住他的脑袋,强硬地逼他视线相交。

“没有我的庇护,出了这门你活不过半天。”

他不答话,蓄了力将公子掀翻在床榻,反扣着公子的一双手腕压了上去。

“半天就半天,赚了。”

他体格高大,黑压压地轻易将瘦弱的公子压得动弹不得,甚至一只手就能将公子两手锁在头顶。
公子并不害怕,身体放松得很,蹙着眉头盯着他的眼睛,不明白他撑着重伤求救却又甘愿放弃是为什么。

手底下传来微弱的脉搏跳动,他仔细探去,这公子身体虚弱,不能长命。

“我活不了多久了,等我死了就放你自由。”

公子勾着嘴角,语调平缓,沉重的身躯压得他喘不过气,便侧头埋在自己手臂边一阵猛咳。

等转回头,已是面上泛红,眼色迷蒙,却丝毫不见悲伤绝望之色。

他有些怔愣,顿了顿小心翼翼翻身躺回去,算是答应了。

这么脆弱吗?
……
公子问他姓什么,他说他没有姓,也没有名。公子给他起了个姓,叫岁,公子叫他岁三。

公子家世显赫,身边自然不缺暗卫,不然也不能叫追杀他的人卖他人情,留他一命。

他想不明白公子这么做的原因,索性不想,只缩在房梁上,盯着公子单薄的身影,看他什么时候死。

公子问他自由之后想做什么,岁三其实也没仔细想过,只是想要畅快地、自由自在地晒晒太阳,吹吹风,跑跑马。

他看见公子仿若死水的双眸亮了起来,要他带着自己去骑马。

等他带着公子到了城外,公子已经出了一身虚汗。岁三怕公子骑马会出事,但公子固执得很,直接翻身上马,拉着缰绳立时狂奔了起来。

“驾!”

岁三连忙跟了上去,飞落在公子身后,伸手圈住公子,想要从他手中夺过缰绳。

“岁三!”他从来没听到过公子这么轻快的声音,掌心下的手瘦得骨节分明,紧紧拽着缰绳不愿意松开。

“现在有太阳,有风,还有马!”

公子畅快的声音在风里四散,岁三只得贴近他耳边才能听见。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让我跑会儿,松手吧!”

公子的头发在他怀中缭乱,强烈的太阳照得公子苍白的皮肤泛着光,他看见公子开怀笑着,眉眼都生动起来,手底的脉搏加快加强。

岁三没松手,同公子一起握着缰绳,在大好春光中肆意驰骋。
……
回来之后公子就病了,病得很严重,连起身都做不到。

他被带下去打了三十鞭,因为公子自小多病,家里是从来不让他多走动的。

衣服已经黏进了血肉,岁三趴着睡不着,想来想去,鼻尖似乎闻到了药香。是当时和公子一起骑马时闻到的。

岁三捻了捻指尖,想起了公子的脉搏。

他突然不愿想到公子的短命了。

夜深人静之时,岁三趴上了公子房间的房梁。

床上的人睡得很不安稳,面色绯红,汗湿的头发贴着脆弱的脖颈,衣衫凌乱,单薄的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

公子一向睡得轻,不喜欢有人近身伺候。外间的侍从没察觉到里边的动静,岁三已经悄然翻下,伸手握住了公子的手腕。

瓷白的手腕有些汗湿,在夜色里泛着莹润的光泽,也在岁三青筋虬起、满是伤疤的手中微微挣动着。

公子正发着高热。

睡梦中的人似乎很难受,热得紧,胡乱踢着被褥,却因实在虚弱,动作软绵绵,好似含糊不清的缠绵磨蹭,蹭着蹭着,蹭得岁三小腿一阵发紧,沿着潮热和药香在体内横冲直撞。

岁三放柔了手上的力道,却不自控地顺着公子湿热的手心挤开手指,同他十指相扣、来回摩挲。

他又颤着手去抚平公子紧皱的眉头,手再次不受控地流连,捧着公子的脸舍不得离开。

岁三的掌心平时总是温暖干燥的,但尽是老茧和粗粝的伤疤,公子却往他手心蹭,呓语不止的唇瓣滑过岁三的拇指。

热血拔地而起,岁三脑子也不清楚了,等回了一点儿神,公子的唇瓣俨然嫣红一片,泛着水光,自己的拇指也已经放肆地探进公子嘴里,压着佘间搅弄。

公子唇齿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和氺声,似乎想躲,但被岁三的大手制住了脸颊,只得在迷糊的磨蹭、紊乱的呼吸里将嘴巴微微张大,却更方便了岁三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口中放肆。公子紧闭却颤抖的眼睫下溢出些水光,脸上还染着高热的潮红,那模样看得岁三眼睛发直、头皮发麻、申下发y。

岁三猛掐自己一把,赶紧用被子将公子裹好,小心翼翼给公子擦干净唇边的氺渍。

他担心公子再踢被子,高热散不出去,于是隔着被褥一只手环抱着公子,撑着身体微微压着,又不敢压太紧给人压坏了,却实在不肯抽出同公子十指相扣的手,只得全身发力,绷紧了肌肉,背上草草包扎的伤口很快裂开。

埋在公子颈间深深叹息一声,他再次抚平公子紧皱的眉毛,笨拙地轻轻拍哄着,直到怀里的人终于安然睡去也没松懈。

希望公子别怪他的血弄脏了床榻。

天色渐亮,他意识有些模糊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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