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人的眼睛 25-09-01 13:42

#耳鸣是救命的警铃##赖仁淙#
耳鸣是来救命不是害命的[心]

耳鸣的成因很复杂,牵涉的范围也很广,包括身、心、灵各方面,诊疗耳鸣的医生不能只着眼于耳朵,也不能只凭听力图就作出判断,因为许多内尔的退化已经存在多年,也就是说,内尔已经报案而且结案了。当耳鸣的响度突然增加,很多时候导火线并不在于内尔。所以,耳内科医生要像真正的内科医生一样,仔细检查身体的各部位及可能产生的问题。例如鼻子过敏、鼻窦炎、胃食道逆流、睡眠呼吸中止症、更年期、恐慌症及忧郁症······都可能是造成耳鸣的原因。若是医生能够发挥‘福尔摩斯’明察秋毫的办案精神,抽丝剥茧地找出各种潜在原因,就能给予正确的治疗。

在这个医学文明高度发展的时代,耳鼻喉科医生必须有一个认知:耳鸣不能只当成听力的问题来处理,所以只顾耳朵,不管身体其它系统的治疗方法早已经严重落伍了!耳鸣就如同疼痛一样,是一种警讯,表示身体正在向你发出求救的电报,通知你身体出状况了!因此我们可以把耳鸣视为身体的警卫队。有些疾病是没有立即生命危险的,如果以疼痛来警示,未免太过沉重,因此身体先以耳鸣来提醒你,尤其是听觉或附近器官系统出状况时。例如胃食道逆流患者也可能耳鸣,这是因为胃酸到喉咙及耳咽管的距离很短,一旦胃酸涌上来时,就可能塞住耳咽管,引发耳鸣。

不开药的哈佛医生[心]

很多医生一听到患者耳鸣,就会开银杏或维生素B群来治疗,结果让患者越吃越上火,反而放大了耳鸣的感受。这都是以前不了解耳鸣,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才会有乱枪打鸟的做法。

一九九一年,我在台中荣民总医院担任主治医生时,有机会远赴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麻省总医院担任研究员,主要研究晕眩。麻省总医院是哈佛医学院成立最早、规模最大的教学医院,也被媒体评为美国最好的医院。对于医生而言,这里就如同圣殿一般,许多人都渴望有机会来朝圣。很幸运地,我在麻省总医院跟着神经内科的Barber医生看诊,在这里,我学到了身为一个专业医生应有的‘态度’,这也成为改变我一生的重大关键。Barber医生告诉我:“检查也是治疗的一部分。”我观察他在诊问会花很多的时间询问患者的身体状况,并且做详细的理学检查,努力找出造成患者不适的真正原因,有需要时才会开药,这让我感到非常讶异!

在台湾,不论科别,大部分医生都很习惯开药;同样的,对患者而言,没有拿药就好像没来看诊一样,因此在各个医院、诊所里,总是可以看到患者手拎一大袋的药。但是在哈佛的眩晕门诊里,医生一天只看八个患者,大约只有其中一个患者会开药,而且一次只开一颗。

在哈佛的一年见习结束后,我也将这样的诊疗态度带回台湾。在治疗患者时,除了认真聆听患者述说的症状之外,我也会用心观察他们的生活形态、情绪及病史。在耳鸣特别门诊里,除了常规的听力检查之外,我还会加入语言分辨能力、模拟患者耳鸣音量和音频,以及耳鸣的残余抑制等检测方式。

我认为唯有细心的观察,耐心地找出线索,才能得知是什么原因导致患者生病,而他们真正的需求又是什么。此外我总是主动帮助患者减药,并且耳提面命地告诫他们能不吃药的话就不要吃,因为许多药物都是有耳毒性的,例如止痛药、降压药、阿司匹林等等都可能会造成耳鸣。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