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愿 25-09-01 15:07

看了那一大堆“交叉性”我也有想说的。

黑人女性被劳动剥削是绝不能和“想回归家庭”画等号的,问题不在于“工作”本身,而在于“剥削性的工作”,解决方案不是让黑人女性退出职场“回归家庭”,而是“停止劳动剥削”,创造公平、有尊严的工作规则,比如女男有平等的工作机会、晋升机会、女性不因性别受压榨、同工同酬等等。

白人女性尤其受宗教影响的白人女性尤为传统,基于她国的婚姻制度和法律法规她们有一定妻权退路,所以就抱着这点侥幸和所谓的“保障”而结婚,很难明白实际上这个制度根本不该存在。

更受严重剥削的女性,比如阿富汗和卡塔尔,那里的女性需要的是最基础的人权,因为她们是属于男人的物件而非人,每一个国家的女性权益有差别,但是最终的目标是一致的——打破男权制度与规则、压迫。

无论是黑人女性被劳动剥削还是阿富汗的女性穿黑袍,本质都是男权的形态不同,这种交叉性不可以二元对立。

而关于交叉性我们要做两件事:1.看清每一种压迫独特的形态。 2.看清所有压迫最终相连的宏大结构。

黑人女性需要更公平不受剥削的工作环境,白人女性需要打破妻权老本不婚,卡塔尔阿富汗的女性需要基础人权,日本女性需要摆脱家庭主妇的社会地位,这几者皆不可对立与对比,也不能趁机混淆“妻权”和“女权”,然后顺理成章地去让她人追求向下的自由。(当我们谈及向下的自由时,是在讨论个体行为是否会导致女性整体处于受压迫的境况,很显然,妻权作为男权补丁,正在这条向下的路上)。[柯基]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