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政策本身既非经济增长的充分条件,也非必要条件,其效果取决于经济体的结构转型阶段、制度质量以及配套政策的协同。这篇通过对比中国和墨西哥的经济开放进程及其对增长的影响,揭开中国实现高速增长而墨西哥相对平淡的深层原因。
中国于1978年开启改革,1992年邓南巡后加速推进,农业就业占比接近60%,在工业化进程中利用释放的劳动力红利,开放政策进一步促进出口导向的发展;入世后融入全球价值链则是在自身基建和研发投资、产业政策倾斜的基础上升级经济结构,出口产品最初的纺织品和玩具成长为世界上最大的光伏、汽车、半导体、智能手机等复杂产品的出口国,多个领域已经可以直接与美国竞争。相比之下,墨西哥在1950年开始以进口替代为核心的结构转型,到1980年代来到较高城镇化和产业升级阶段,1990年重返国际信贷市场时服务业占比已超过50%,工业化红利基本耗尽,整体缺乏动力,也面临既有路径依赖的锁定效应;其出口结构长期集中在汽车和石油,出口市场高度依赖美国(占比约70%)也受制于美国;同时,自身铁路和航空网络扩展缓慢,基建投资仅占GDP的1.5%,政策也较碎片化,主要依赖FDI。制度性制约也是制约经济增长的关键障碍:金融体系的低效、法治的缺失、劳动力市场的僵化。
开放必须与结构转型耦合,否则红利效应有限;价值链升级、创新体系、基础设施是支持持续增长的基础;制度质量则决定开放的红利能否转化为长期竞争力。#读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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