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嫁入陆家。
她选择了高冷禁欲的总裁哥哥。
而我则选择了年轻活好的顶流弟弟。
奈何总裁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她。
而顶流弟弟则忙于事业时常没法归家。
我和闺蜜身心俱疲,相互对视一眼,一起跑路了。
发布会上,记者堵住顶流弟弟:“关于你哥离婚的事情你怎么看?”
顶流弟弟嗤笑一声,偷偷擦了擦眼泪:“我看再不久就是我了。”
记者:“啊?”
01
程舒正和我窝在一处讨论着最近新上的电视剧剧情,不得不说,男主虽帅,却比不上家里的两个男人。
说笑间,她忽的瞥见院中的男人,赶紧催我:“宝宝,你回避一下。”
我呆呆“噢”一声,虽然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却还是下意识钻到了她给我准备的房间里。
还没来得及关上房门,程舒请的做菜阿姨便也跟着我钻了进来。
我:?
阿姨嘿嘿一笑,默默替我将房间门关上了。
房间门关上的一瞬间,房子的大门就打开了。
“司瑾,今天留下吃饭吗…”上一刻明明还跟我有说有笑的程舒在此时声音已染上三分哭腔,哪还看得出半分刚才的样子。
我没听见陆司瑾的回音,反倒是程舒还在继续:“我向阿姨打听过了,都是你喜欢吃的,我做了一个下午呢。”
陆司瑾的声音很不耐烦:“程舒,我们只是商业联姻,我这辈子不可能爱上你。”
外头沉默许久,接着传来了程舒极小声的啜泣,而后就是摔门声。
我和做菜阿姨面面相觑一阵,还没来得及开口,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程舒眼角分明就还挂着泪,可脸上的笑容却灿烂的很:“走,吃饭去。张姨手艺可好了。”
我往饭桌上探头看了看——油焖大虾、可乐鸡翅、烤金针菇……
一时间难免有些怀疑,抬头看向她:“你真的确定,这些都是陆司瑾喜欢吃的?”
“嗐,怎么可能。”程舒摆摆手,“最开始招张姨回来确实都是做他喜欢吃的,谁知道根本不着家,今个儿就改成做我喜欢吃的了。”
她的声音猛的变小:“谁料得到他今天会突然回家,幸好我脑子转的快。”
我抿嘴笑笑,拉开凳子入座:“那你就没想过离婚?”
一听我这话,程舒的眼睛都亮了:“你离不离?”
我想了想:“你离我就离呗。”
说着,我俩脑子又一冒光:“张姨,你觉得呢。”
张姨刚盛好饭准备入座:“啊?”
02
不得不说,和好闺蜜真不能睡一处。
凌晨四点,这是我们俩第六次说“晚安”了。
“诶,你到底离不离?”被窝里,程舒捏了捏我的手。
我闭着的眼一下睁开,坐起身来将房间灯打开,来了精神。
“先不说我。”我盘腿坐在她面前,开始掰着手指头跟她算,“结婚以来,陆司瑾有跟你在家待过一整天吗?不说这个,过夜的次数有超过十次吗,跟你一起吃饭又有超过五次吗。”
一桩桩、一件件,我将她婚后的委屈讲的十分清楚。
程舒听得眉头紧蹙,感觉自己可怜极了。
“离,必须离!”在我列举到第十五项时,她终于忍不住了,“我这跟丧偶又有什么两样!”
她又突然沉默下来,缓缓看向我:“你说我可怜,陆然宇又陪过你几次?”
“……”
我噎住半晌,随即也一拍被子:“离,必须离!”
程舒是个很有行动力的,凌晨四点四十,我们两个决定一起离婚跑路,凌晨四点四十三分,她已经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陈律啊,这么迟打扰你实在是很抱歉。”她的语气态度很好,“主要是想跟你请教一些关于离婚的事情。”
本还昏昏欲睡的律师一听这话来了些精神:“怎么了,在陆家受委屈了?”
程舒点点头:“嗯,算吧。”
我在她面前用口型说道:“记得坑陆司瑾笔大的。”
程舒没看懂,却稀里糊涂地跟着复述:“我觉得陈律比陆司瑾小?”
陈律师:“?”
我恨铁不成钢,又用更夸张的口型跟她重复了一遍。
却不想这厮竟然自信起来了:“我记得陈律没陆司瑾大!”
我无语,狠狠拍了一下脑门。孺子不可教也。
电话那头的陈律师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才艰难开口:“程小姐,你身边如果有人的话,让她直接讲吧,我不介意的。”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我就一把抢过程舒的手机:“能不能坑陆司瑾笔大的,越多越好!”
程舒又将手机抢过:“陈律,能不能快些把合同弄好,钱给你三倍!”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和她凑一块,便会像中学时一般,吵吵闹闹没有烦恼。
最后的电话是在我俩鸟雀一样的叽喳声中挂断的,陈律师听的头都有点大了,只会“嗯嗯”应着好了。
心满意足,我将灯关掉,可以睡觉了。
屋内的亮度毫无变化。
天亮了。
我和程舒对视一眼:“不然咱不睡了?”
一拍即合,程舒将被子掀开:“走吧,程姐请你吃早饭去。”
陈律师不愧是行业龙头,我和程舒吃完早饭在公园正闲逛时就收到了他发来的离婚合同。
我和她头凑头地坐在长椅上看了一遍,很满意。
“怎么样,要不要我把原文件直接发给你,你还能用?”程舒问。
我摇摇头:“你先离,我看看陆司瑾怎么说的再考虑用不用。”
程舒想想,觉得有道理,决定自己先离离看。
看看时间,陆司瑾也已经到公司了,她起身开车带我去了陆氏集团的分公司。
03
“我要见陆司瑾。”
前台无奈,只得再重复一遍:“没有预约是见不到陆总的。”
“哪怕我是陆夫人也不行?”程舒问。
前台点点头:“哪怕您是陆夫人也不行。”
程舒不信,扭头就开始给陆司瑾打电话,可对方却一个都没接通。
从早上八点站到十点,前台见我们两个实在是执着,这才终于松了口:“你们进去吧。”
“陆司瑾答应见我了?”
前台于心不忍:“我只是见您站了两个小时,觉着有些可怜罢了。”
我冲这情商低到令人发指的前台翻了个白眼,拉起程舒就往总裁办公室走。
她手都扶上门把手了,又突然收回:“不行,我紧张。”
我鼓励她:“你别紧张,把刚刚背的词再顺一遍。”
程舒深吸了口气,把刚刚我们俩在前台站着翻遍了无数言情小说整合出来的台词又顺了一遍,一股作气将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
“陆司瑾,我有话跟你说。”
陆司瑾连视线都没分给她半分,薄唇轻启:“出去。”
几乎是同时,程舒说道:“我们离婚吧。”
陆司瑾正低头写着东西,一听这话笔尖顿住,缓缓掀起眸子来盯着程舒,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说话。
压迫感十足,惹得程舒不禁抿了抿唇,一时间有些不敢说话。
见此情景,我想跟陆然宇离婚时得换词了,这台词太孬。
“程舒,耍小性子也该有个度。”他冷声道。
“陆先生,我没有在耍小性子。”她走上前去,把那份合同放在陆司瑾桌上,“结婚这么多年,您从来就没好好跟我吃过哪怕一顿饭,对我的态度甚至不如一个陌生人。”
“我认为即便是商业联姻也该做到相敬如宾,但你对我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程舒将头一甩,“老娘不奉陪了,告辞!”
她一把将门甩上,挽着我就快步走出了陆氏集团的大门。
我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舒舒帅气。”
把闷着的话讲完了,程舒舒心的很:“姐今晚请你点男模啊。”
04
程舒倒是会过日子,五个男模围在身旁,一个喂酒,一个喂水果,还有一个替她捏肩,剩下两个则是左右站着任由她摸腹肌。
我身旁只坐着一位模样看着不过才二十出头的男模。
酒吧灯光昏暗,加上他将自己家世讲的可怜,隐约间似乎是能瞧见他眼中的泪花的,真是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生病的妈,赌博的爸,上学的妹妹还有破碎的他。
哎哟真是越听越心疼,我从兜里掏出三千就往他怀里塞:“向前看,好好生活。”
小男生吸吸鼻子,接过钱:“谢谢姐姐…”
瞧瞧这小可怜样。
正当我认真瞧着这弟弟的帅脸时,突然感觉肩上一重。
回头看去,一口罩帅哥直勾勾盯着我看,眼神中杀气腾腾。
我去,世界上竟然有眉眼长得这么像陆然宇的人,别是什么陆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吧。
“我去,帅哥你长得好像我老公。”我承认我这话听起来可能是有些冒犯,可嘴实在是比脑子快。
帅哥的神情不耐,一把拽下口罩:“沈方语,你到底喝了多少。”
我呼吸一窒,坏了,这是真老公。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站起来就要跑,却被陆然宇一把拽住手腕,把我扛在了他的肩上。
“程舒…程舒!!”我开始叫她,不停拍打着陆然宇的后背。
陆然宇的语气淡淡的:“闭嘴。”
被带出酒吧的前一刻,我好像看见了擦肩而过的陆司瑾。
哦天呐,祝我们两个平安。
05
陆然宇一把将我甩到沙发上时明显是气的不轻的。
他俯身压到我身上来,气息打在我的颈侧,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哭了。
我摸摸他的头发丝:“怎么了,别哭。”
他一双眼通红,把脑袋埋入我脖间,声音闷闷的:“你对我不满意直说啊,我又不是不能改,干嘛离婚。”
“我还没提呢。”我说。
陆然宇哭的更大声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程舒玩得好,她前脚离了你后脚不就跟上了。”
最后的最后,他也没给我什么好好说的机会,而是把领带一抽,捆住我的双手狠狠深入了一翻。
结束后,我累的连话都懒得说了,陆然宇把我搂进怀中,轻吻我发顶:“怎么样,比那些个男模强吧?”
“你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确实是很难照顾到家庭。”我叹口气,默默闭上了眼睛,这事实在是很耗体力。
陆然宇一怔,手上抱着我的力度不住加大:“什么意思?”
“我和你的婚姻没有半分利益,你有你的生活,顾不到我。”我跟他摊牌了,“就这么跟你说吧,陆然宇,我不想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在这个时候公开自己的恋情固然会影响到自己的事业,不傻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时候官宣。
可我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无人知晓我是他的妻,丈夫又忙于事业成日不着家。除了那本结婚证以外,就没有能再证明我们二人关系的物件了。
“…睡吧。”他显然不是很想与我讨论这个话题。
瞧瞧,又开始回避了。
我也没力气跟他再吵下去,默默反手抱住了他,珍惜这难得的双人时间吧。
等我再醒来时,已天光大亮,往枕侧摸去时,早已冰凉,仿佛昨夜只是场梦般。
腰酸背痛,我揉揉肌肉,往外头走去。
意外的是,陆然宇竟然就端坐在餐厅。
我愣住,还不等我开口,他就先解释了:“恰好醒的早就把饭做了,一起坐下吃点吧。”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奇妙,记忆以来,好像是第一回和他一起吃早饭。
也是他第一回给我做早饭。
讲真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很新奇。同样的,这顿饭吃的实在是太过于尴尬,两人没什么话题,只是沉默地吃完。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陆然宇站起身来,咳嗽一下。
我自然是不挽留他的,摆摆手就让人走了。
确认人真的走远后,我就抓起手机来联系程舒了。
“宝宝,怎么样了?”
程舒叹口气,情绪不高:“昨天在家看了我一夜,不肯离。”
我一寻思,这又是哪门子的歪理,让她来我家里,咱俩当面说。
她一口答应下来,不出十五分钟就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和程舒原本的家庭就不比陆家差多少,不过是当时程家与陆家需要联姻,我见自家好闺蜜出嫁了无聊。
想着陆家还有个小儿子,一合计和人家商量商量,双喜临门一起嫁了算了。
如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在别人家受了委屈,定是没有再给人家欺负的道理。
我和她讨论一番,决定下午就一起回家跟父母讲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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