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场景里的回答其实……很像,很清楚他的言下之意,却偏偏装作不懂,对真正的问话避而不答,不过放在一起确实显得后者残酷,毕竟奥赫玛的鹅是在用模糊不清的反问创造一个「未完成」的氛围,故意不让他的最后一句话完美收束出利落的告别,句号即终结,于是鹅刻意在这里留下一串省略号,就和他的幻境一样,他期盼着碗总有一天会从悬锋归来,和他一起续写这段未完成的关系
而创世涡心的碗却不肯沉溺在这种朦胧的梦幻感中,鹅说“你我足以超越神谕的命运”,碗回“我会超越神谕的命运”,第一句话就决绝地把两人分割开来,他知道鹅在请求什么,可他从不作多余的幻想,回避了「你我」强调了「我」,就像3.2在冥河见到他时一样,他的态度一向是死死抓住眼前的一切,敌人威胁近在眼前,他就要为救世主清出一条坦途,他的私情私心置于之后
于是“来世图书馆”和“超越神谕的命运”形成了两个十分奇妙的对称场景,前者的碗极少见地将他的幻想、他甜蜜的期待示于救世主,又问是否是鹅告诉哈托努斯印戒的位置,其实也就是问,他是否为了碗去寻找那枚本不可能找到的印戒,几乎要将最后一张纸捅破,鹅又轻轻地将那张纸掩了回去,后者的鹅也近乎恳求地诉说他救世主之下、唯独属于个人的心意,被碗避而不答,这一世再无对这句请求的正面回应,两个轮回或许也是他们二人在翁法罗斯的所有轮回,始终郎情妾意你知我知,始终将关系停在挑明的前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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