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x你x李祚bg春梦和噩梦当然是两个都要啊
你感觉自己被某些东西缠上了。
分明才刚闭上眼,但周身萦绕的,承托着自己的东西,没有实感却让人无法忽视。再睁眼时,已经置身于盛满温泉的池子中,面前直对着一个俊秀无比的男人,他略长的头发从肩膀落到胸膛,紧闭着的眼却没法出一丝声响。
中毒还是受伤了?嘴唇发白了都,你小心翼翼地凑近,看清了他横贯肩膀往后的一道刀伤,这人不要命了不上药居然还让伤口沾水?
王清是在一阵又一阵的伤痛中醒来的,被缠着布带的地方一动就撕心裂肺地难受,这时身后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来盯着自己看。
还没等他开口,那女孩先自己摆手解释了一通,不清楚为何来这里,但是帮自己上药了。谁带进来的玩伴吗,王清思索,却见你兴致勃勃地打量起周围来。
这好歹是他的住处,你待在这多少有些不合适,于是男人叫来门外的人带你出去,却对上下属一脸疑惑。
将军,您身后没有人啊?他说。
这梦真是逼真,你躺在榻上没动一下,无论是在水里泡久了发白的手指,还是你帮人上药时细腻的肌理纹路。
不会是掉进什么话本子里了吧,你摇摇脑袋,下床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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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落雨,熄灭屋内最后一盏灯时,四面八方的潮气近乎占满整间屋子,你沉入梦境时想的却是明日出太阳要记得晒晒被褥。
这地方也在下雨,连绵不尽的雨在屋檐挂出灰白的帘,这处建筑讲究,雕花小筑,亭台流水,身后敞开的门里透出淡淡的光,你收着步子往里探,没发现什么人,却在刚放下一点防备时被人揪住了衣领,温凉的手掌贴上你的脖颈,你顿时僵直下意识手肘往后出击,却被一股巧劲化解束缚起来。
没礼貌的小姑娘,你听见一个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还冲着自己耳朵吹气。
什么人啊鬼鬼祟祟的,你憋着一股气准备趁对方不注意反制,锢着你的力气却突然散去,你转头对上一双细长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个人,你像是被棉花堵住喉咙一样话说不出口,逐渐冰凉的手指划过你的脸,再划过起伏的锁骨,你听见他说别紧张。
似是被定住一样无法动弹,你动了动脑袋,发现脖子往上的禁锢没有那么严。
李祚正在打量,或者说是欣赏面前这具无可挑剔的身体时,注意到你似乎有话要说,眨巴着眼睛,于是他侧头靠近。
你狠狠地咬住面前凑近的唇瓣,近乎用尽全力的,李祚吃痛皱眉,想将你分开时,却被你加重着力道。
于是分不清到底是撕咬还是接吻,分开时两人唇瓣通红且肿,美艳男人的唇更严重些,偏深的血迹缓缓渗出,给这张脸添上一笔浓墨重彩。
惊醒时你还心有余悸地摸了把唇,竟还真的有些肿,梦里的记忆似乎在醒来后会逐渐褪色,你记得最深的反而是和他撕扯时的心悸。
怪吓人的,你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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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眠浅,从征战起就没沉睡过,今夜睡的也是晚,盖在身上的大氅似是活了过来,时不时传来点动静。
一睁眼,却对上熟悉的清亮的眼睛。女孩的脸红扑扑的,头发被压得有些乱,手真攥着去年冬天打来的狐裘没松手。
说来也怪,王清自认为自己对环境对人是很警觉的,但是你,每次都是个意外。而且你身上没有那种让人戒备的感觉,他看出来你习武,手掌有茧,耍刀弄枪的,也会处理伤口,见到那样深的刀伤第一时间不是惊吓而是包扎。
他没开口,你也不知要说什么,说什么人家也不会信的吧,上次趁人家沐浴出现在一旁,现在又趁人家睡觉...活脱脱一个采花大盗的行径啊。
少侠来了?男人声音很柔和,眉眼带笑地看着你,还不忘把温暖的狐裘盖在你身上。
你越想越不知如何解释,所幸盯着面前男人想看出点他的表情,很...深邃俊美的一张脸,卷曲的发丝落在脸庞边上,很容易被他的眼睛吸引,坚毅的,肯定的气派,笔挺的鼻子和...看起来很好亲的嘴唇。
你心突然猛的跳了一下,你也因此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真把自己当采花贼了!
王清似是很累,见你像个鹌鹑一样没什么动作,又看了眼快要泛白的天,合上眼休息去了。你心跳得更快了,一半是因为眼前这男人对你的不在意,一半是因为自己刚才对他的肖想,这么一来少侠的脸真的要烫熟了。
反正是梦,你闭上眼,狐裘软滑而蓬松的质地被紧紧攥着,亲一口也没事的吧,你努力说服自己,贴近那处记忆中的位置时,你只觉得自己似乎魂归身处了。
?!
心怎么跳的这么快!自己去做什么坏事了?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时,你竟感觉自己手脚发软,这情况,上一次出现还是偷亲江叔呢。
王清睁眼时,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而浅的触感,似梦非梦,但你刚才又确实就在自己身边,睁着眼睛无辜地看着自己。
罢了,或许是过于真实的梦吧,他照例收拾好自己,却在狐裘上,见到一根明显不是自己的发丝,长而细。
夹进书页里时,男人自己也笑着摇摇头,不知是笑话自己,还是笑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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