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馆的空调嗡嗡响,空响半天吹不出点风,不凉快。郑朋冲完澡盘腿坐在床上擦头发,身上雾腾腾的。
床有两张,另一张上面堆满了郑朋的东西。郑朋点燃一支烟,看着拉开的包发愣,忽然听见门铃响。
灯也不亮。田雷拉开门首先看到猩红的一点和缭绕的烟,然后才看清郑朋湿漉漉的脸。今天郑朋拍单人镜头,围着片场跑了一天,下戏已经是晚上。田雷在茶室的沙发上从青天白日等到夕阳西下,和跑出一身汗卸妆下戏的郑朋并排往旅馆走。
俩人住同一层的隔壁,先到郑朋门前。郑朋掏出门卡刷,田雷没停步继续往前走,对背过身的郑朋说,晚点给我开门啊郑朋老师。
冲澡也就十分钟,田雷倒是卡点卡的准。
田雷低头靠近,郑朋看见他吐出的烟被田雷吸进鼻腔,又喷出来很少,这人居然吸二手烟还过肺。
田雷把手里一堆东西举高示意,就着这个姿势朝郑朋笑,拿东西还不让我进去啊。
郑朋闪开半个身子回道,那田老师请进吧。
说完径直走向桌子把烟按灭。田雷白天又在咳嗽。他这烟劲大,比田雷常抽的那川贝枇杷味的宽窄呛嗓子多了。
回身田雷已经把饭摆出来,刚好是温的。田雷和郑朋吃了几回饭发现郑朋总吃的急,嫌时间不够似的。所以就让助理先买好饭放自己屋里凉着。
吃完饭俩人坐那张小桌子前曲着腿聊天,田雷那角度正对着放东西那张床,拉开的包里放着什么看得一清二楚。
是个方方正正的小盒。田雷漫不经心对上郑朋那双很亮的眼问,一会有人来吗。
郑朋露出点茫然下意识回答,没啊。
田雷站起来走过去,用食指和中指夹出来那个小盒,问郑朋,
那这是跟我用的吗。
俩人就这么滚在一块,皮贴着皮热度升腾,汗在彼此身上融化两次。
俩人亲的难舍难分,田雷手要往里伸,郑朋抽出一丝理智推开在他身上东啃一口西啃一口的人,说,你就这么进吗。
田雷伸手掏自己裤兜,一边拱人颈窝一边摸索出一管油。郑朋上边挨咬下边隔着裤子挨顶,眯着眼一看管子上的字乐了,田雷问笑啥呢。
郑朋靠近了和他咬耳朵,咱俩都买的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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