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吃了一大口青提牙膏 25-09-03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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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个好玩的设定,非正常背景[思考][思考]大概就是叔是镇上的警卫处的多年普通小警察,平日不忙,负责抓一下被邻里街坊经常投诉的小偷,因为小镇临着大海,所以有人偷渡从大洋彼岸逃到小镇上求生也是常有的事。这段时间镇上新颁布了通缉令,是杨大婶的养的三笼鸡和刘大叔圈里的五头羊丢了。他们告到警卫处,称看到过小偷,很高,但因为夜色太暗只看清了一点长相,并奉上了张墨水笔描绘的人脸。
至此,叔边嗯嗯点头边顺势抄过手边的红盖章往那张画像上一改——通缉令就这么轻飘飘悬在根本无人在意的警局公告栏。这件事揭过去很快,警卫处简单蹲过一晚什么都没发现就作罢。
三天过后,夜里叔下班,落了锁后顺便将那张已经被风吹到发皱的通缉令扯下。
镇上为数不多的垃圾桶靠近菜地,他刚要丢掉掌心的纸,折眼就见菜地里有个模糊人影快速蹿了过去,他脑海才电光火石闪过一瞬通缉令的画面,身体却更先一步冲了上去,那抹人影似乎感觉到了叔极速赶来的动静,速度也愈发快了。
两个人在镇上的玉米地一路追逐到马场,最终那人影还是敌不过叔,三下五除二,叔就提着个清清瘦瘦的少年回到街道。这时少年两只手腕都被厚重的绳索捆住,是叔在马场临时拿栓马的缰绳绑的,绳索的尽头是咬着烟慢悠悠往家里走的叔。
现在夜深,警卫所已经下班了,他一边牵着少年往家里走,一边想着明天警长那老头又要假笑着祝贺他破案一桩,再递上一根潮湿到散发霉味的陈年雪茄。妹在路上不情不愿被迫跟着他走,不时还求情,称自己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因为饿坏了才想在田地里偷点吃的,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求叔放过他。叔面无表情地吞云吐雾听他求情撒娇,这种话他在警卫所简直听到耳朵起茧,所以也没理会少年,进了家门后就将绳子绑在客厅通往二楼的木柱阶梯旁,自己要上楼洗澡。
前不久在玉米地的相互追逐,已经不记得踩倒多少玉米苗,两人身上沾满未熟玉米的青色须须。妹眼泪都快掉下来,依然对着毫不留情上楼的叔恳求不要送自己去警卫所,叔走到拐角,折回去,从口袋拿出那张通缉令问他这是不是你?妹立刻摇头,神情真挚,说我不长这样啊,你看,我和画差别可大了。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笑,说对,你比画上好看很快,刚才在玉米地你逃跑的速度,以及挣扎时的模样不是普通的逃难者吧,更像……十分娴熟的扒手。
妹脸色一白。
叔无所谓地笑,脸色只剩上班过后的疲惫,他伸个懒腰踩着咯吱咯吱的老旧木梯上去,说我得把你送去立功,否则就要赔不起那块玉米地了。
睡前叔又下楼一趟,将恹恹盘腿坐在地上的妹揪起来,牵着人进了浴室,竟然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绳索。浴池已经放好了热水,叔就坐在门边的板凳上喝着木桶打来的一碗酒,撑着下巴示意他自己洗澡,“监狱可没有干净的洗澡水,你别这样看我,你该谢谢我。”
“我谢谢你你就能放我走吗?”妹可怜兮兮看着他。
叔无动于衷,只是咕噜咕噜喝完酒,没办法地挑挑眉,“如果你碰上的是夜里来镇上采购药水的炼金师,或者山里打猎的枪手,要不然是牧羊人都可以。但偏偏我是警察,小朋友,你运气就这么差了。”
“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差点我就要抓不到你了。”
“还是小偷。”
妹垂着眼睛,大滴大滴泪珠滚入浴桶的热水,他讲着自己从小就没有父母,跟着隔壁镇的老奶奶过日子的悲惨经历,后来老奶奶年纪大了,镇上的人们嫌他年纪小就都不要他。所以他只能靠偷盗来维持他们的生活,避免饿死。
这话听的叔沉默不语,但他并没有软下心肠,只是又网开一面允许今晚妹上床睡觉,不过绳子依然要绑在床头。妹当然欣喜答应。
晚上叔喝过放在桌上热的牛奶,盖好被后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没多久身体一阵燥热,妹在黑暗里依然睁着明亮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叔皱着眉,思绪昏昏沉沉陷入混沌。
第二天醒来太阳高照,叔头疼欲裂,睁眼却见旁边躺着的妹睡得昏沉,而让叔瞪大眼睛觉得震惊的是妹的脖颈连着肩线覆满了星星点点的咬痕,妹皮肤白,这些痕迹更显得触目惊心。叔愣愣地掀开妹的被子,这景象就像倒翻了一瓶牛奶,此刻还在从瓶口随着他的动作汩汩流出。
事实证明,他把人给睡了,一名他马上要交给警卫所的犯人。而现在,妹完全可以反过来告他。
怎么会,昨晚,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妹迷迷糊糊睡醒,床边只剩张字条——桌子上有早餐,吃完就离开。还有,不要在我的牛奶里乱加东西。
整整一天叔在警卫处都提不起精神,药效带来的后劲很大,处长叼着那根霉味雪茄大摇大摆进办公室时,叔连看他的力气都懒得用。处长很快注意到他的敷衍,就气,索性将那张新的通缉令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清了清嗓子,“隔壁镇上派给我们一张新的通缉令,是个很有名的江湖大盗,据说到处偷窃,喜欢骗人,并且还引以为乐,连续好几个地方都已经颁发了逮捕令,所以我们也要——”
处长卡壳收音机般难听的声音在叔的世界里慢慢消音,他愣愣看着那张逮捕令,血红的字章印在一张清秀的面容,而这张昨晚才同他卖惨博同情的脸,此刻在通缉令三个明晃晃的大字上挑衅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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