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隆冬和年庆,人们还未从那场犹如集体性创伤的震惊里走出来,就又得一个延宕的信息,手足无措,以至于哀伤和怀疑一直到过了“春风吹”、过了盛夏的初秋,才慢慢洇染开来,总在一个毫无预兆的时刻,打得人猝不及防。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