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下午来的时候我正在学校脸红脖子粗的给鬼子们念经,中国在肝癌复杂手术经验、转化治疗的创新及大规模临床研究上表现的如此突出,日本早已望其项背。
待我赶到本愿寺接上她的时候,姑娘已经等了我将近 3 个小时。我低头内疚的表示抱歉,姑娘莞尔一笑,她说她最擅长就是等待,曾经等过一个人五年多。
三年不见,她脸上那股小女孩才有的青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湖水般温柔的眼睛和依旧靓丽的容颜。
最后一次见面,在医院门口的快餐店,我们大大方方吃着盒饭,说着一些没油盐的笑话。她表现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落落大方,让我着迷的同时又放任了我的无情。
后来我知道,在我吃干抹净离开后,她自己一个人独坐到半夜,直到饭馆打烊。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联系,甚至没有追问我当时的不辞而别,只是幽幽地说还好你来的是日本,你要是去了美国,让我去找你我都去不了我没签证。
酒吧的歌手在深情演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陨石落下的速度是每秒10km,我该用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将你拯救”我呆呆的看着舞池中央,很长时间一言不发。
你是不是并不开心我来?
为什么?你能来是我最大的开心
那你为什么不笑,从我们见面到现在好几个小时了,你没笑过。
我挤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却在近乎一瞬间,心又凝固在一起。
我抿着嘴向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酒过三巡后,她已经依偎在我怀里,她的头发有一股陌生的香味。我把手挣脱出来,用仅存的一点理智给那个生命中很重要的那个女人发了一句话,感谢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也感谢我们为迁就彼此而付出过的努力。
按下发送的瞬间感到自己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无法言语的痛席卷全身,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的姑娘,把头埋在她的秀发里,小心翼翼地呼吸。
昏暗的酒吧里,姑娘按住裙摆翻身坐在我身上,嘴里含了好大一口马爹利,轻轻吻住了我。
时隔5年,我终于又把手落在了她颤抖的肩,她的长发一次一次地滑过着我的胸膛,窗外的车灯转瞬即逝,在眼底留下一条条细长的丝线。
她像是游离在我体外的一团火,带着融化冰川的炙热,温暖柔软的嘴唇,一寸一寸,将我融化。
我不再向命运对抗,允许一切发生。就像大地允许雨水落下,像枯木允许秋风吹落他最后一片树叶,就像黑夜允许我沦落。
我不再试图与夜晚争夺月光,也不再问深渊为何没有回响,我接受我的失败,也接受我的重生。
我从未迷失过自我,我的爱一直如现在一般具体,不管是给予还是被遗忘,我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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