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赤[超话]##兔赤# 木兔一个人自驾旅游散心,精疲力尽绕完山路十八弯后终于到了镇上。他有点轻微洁癖,脏衣服攒了很多需要洗,靴子上全是泥,但这样偏僻的地方只有看起来都不合规的民宿,门口的招牌破破烂烂全是灰,大多数卫生状态都难以恭维。最后找到太阳快要落山,终于在巷子深处找到了一家,门口的灯是暖黄色,庭院里种了两棵苹果树,有洗衣机烘干机,房间里的小窗户正好对着雪山,香薰的味道淡而安静,甚至瓷砖美缝的胶都没有撕干净,房间新到像根本没人住过。木兔看完房间很满意,当即决定多住两天。
接待处和餐厅是打通的,木兔登记资料时注意到,有个戴眼镜的黑发男人,坐在餐厅看电脑,围着灰色羊绒披肩,桌子上还蹲了只狸花猫,男人就那样一只手玩猫,一只手在触控板上滑动。
店员递过取电卡和房卡,示意木兔等她一会,她走到男人旁边,和他说了点什么,男人似乎这才注意到木兔的视线,转过头看了木兔一眼,冷淡地点点头,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电脑上。
木兔被男人冷淡疏离的态度惊到,他应该是老板吧,就这样对待客人吗?木兔心想,怪不得这家民宿没什么人气的样子,感觉如果主动搭话,这个眼镜文艺男会说你好我是这家民宿的主理人,然后开始介绍民宿里香薰是自己从哪个小国背回来的手信,解说洗护用品的前中后调,最后炫耀自己的产业,在京都有两家咖啡店一家买手店,欢迎来玩。
木兔自觉和这种人玩不来,也没有结交的打算,收拾好东西后向店员要了附近的推荐餐厅,就出门觅食了。
吃完饭回来太阳已经落下去了,但空气中还有微弱的光,山的形状模糊不清,风景被蓝色笼罩。木兔一进大门就看到主理人坐在苹果树下看书,山间温度下降得很快,所以灰色披肩换成大衣,男人畏寒,书的一角用烟灰缸压着,左手缩在衣袖里,右手指间夹了根快要燃尽的烟。他注意到有人进来,仍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书。
木兔这次看清了他的正脸,原来他的眼睛是绿色的,木兔一边想,一边收拾出自己的脏衣服。
洗衣房是公用的,木兔等洗衣机运转起来,准备和店员打个招呼,告诉她洗衣机自己在用,但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于是只好去和主理人说。
木兔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主理人正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木兔走过去说:“老板,我借用一下洗衣机,大概两个小时后用完。”
男人点点头:“好,不过最右边的那个烘干机坏了。”他一边说一边走向了木兔隔壁的房间,掏出房卡刷开门,“还有,我不是老板,只是住你旁边。”
这就是木兔和赤苇最开始相识的故事了,后来两个人熟起来,赤苇问木兔:“你那时候为什么会把我认成老板?”
木兔手舞足蹈地比划,“一个看起来完全融入民宿环境的人,会认错很正常吧?”,当然,木兔完全隐去了自己把人套进刻板印象先入为主的尴尬经过。
木兔答完立马转移话题,反问赤苇:“你为什么要在冷得冻死人的深秋坐在户外看书?看起来非常…呃…”
“什么,看起来非常文青吗?”赤苇皱眉。
木兔点点头。
赤苇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木兔,说:“因为那是民宿唯一的吸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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