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碧楠输在哪里？

输在他没良心。薛正雍夫妇收养他，真心待他，他却害薛正雍夫妇两辈子惨死，毫无半点亲情恩情可言。

输在他忘恩负义。楚晚宁为他撑伞，给他令牌让他能学医，他却在心底盘算着楚晚宁灵力高深，可以被种花，有资格当一柄杀人利器。

输在他伪善。待人待事从来没有真心，墨燃从未对他不好，真心护着他两辈子，他把墨燃当傻子耍，对楚晚宁下手，对墨燃下手，心里没有半点愧疚不安。

输在墨燃挨了打，仍能替楚晚宁挡花，而他害了所有人两辈子，却在最后道貌岸然说着“君为我撑伞，我未曾忘怀”。

输在他表面说着仰慕楚晚宁，感恩楚晚宁，却想要趁着楚晚宁被囚禁时强碱他，在墨燃和楚晚宁做的时候躲在衣柜里偷窥，对楚晚宁说话没有半点尊重，把楚晚宁当成没有人格不知廉耻的下位者，言语间全是蔑视和恶意。

输在他没胆子承担自己做过的错事，两世重叠，华碧楠作为恶人承担所有，师昧却靠着失去一双眼睛，把所有罪名推给华碧楠。但事实上没重生前，依旧是师昧要给楚晚宁种花而墨燃挡了，也依旧是师昧一步步引导，做背后的推手。

华碧楠师昧就是一样的，师昧最后的“回头”，是因为有华碧楠替他做了所有事，犯下所有罪，而他就只需要扮演误入歧途的“无辜人”，没有华碧楠，师昧就是下一个华碧楠。

所以华碧楠输在哪里？输在所有，输在师昧再出现，所有人都不可能接纳他。输在如果时间回溯，楚晚宁依旧会收墨燃、薛蒙、南宫驷为徒，但他还会收师昧吗？薛正雍还会把师昧当孩子一样收养吗？

或许他们依旧善良，但惨痛的两辈子忘不掉，哪怕是让师昧在其他地方过得很好，也不会再把他养在身边，给他下黑手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