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桃为抢羊奶砰出棉花 25-09-0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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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鸽日记



我是一个养鸽人,家里养了不少鸽子,其中最喜欢的就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了,我给它取名叫小白。
小白非常聪明,从不迷路,无论参加什么赛鸽比赛,它都能第一个归巢,不愧是我的爱鸟。

我以前也想给小白找个鸟媳妇,好延续一下它的优良基因,但小白好像极其不愿意,拒绝和任何母鸽子住一个笼。
行吧,我安慰自己,小白还小,说不定长大了就突然醒悟了,我不急。

最近几日星穹列车在搞百年启航庆典,通过信鸽协会广集鸽子,自然也是联系到了我,我欣然接受。
虽然我去不了庆典现场,但我的鸽子可以代我去见见世面啊,我也算是人凭鸽贵了。

庆典如期而至。我在电视上看到庆典最后,礼炮拉响,数万只鸽子出笼飞翔,盘旋在天空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小白的速度快,我估摸着它也快回来了,于是架好相机准备拍摄。
这相机拍人不行,拍鸟一绝,背景如刀锋般锐利,人物如奶油般化开,我笃定它一定能帮我捕捉到小白归来时的英姿。

我的钱没白花,相机对焦,自动拍摄,确实拍到了小白展翅飞翔时的帅气模样。
就是它身边跟着的那只鸽子是谁家的啊?

我瞠目结舌。鸽子虽然认家,但偶尔也会发生自家鸽子给别家鸽子拐回来的情况。
就比如现在,我遇上了。
一只比小白稍小的鸽子,羽色微微泛金,这么一对比,显得小白白花花的一片真的好朴素。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到底是谁家的鸽子啊!怎么被小白诱拐回来了!
我得赶紧找到这只小家伙的主人。

我教训了几句小白:“你怎么能乱带人……哦不,乱带鸽回来呢?你知不知道这会让迷路鸽子的家长多着急啊?”

我在鸽友群里发了不知名鸽子的照片,想通过网络的力量找到它的主人。
鸽友们也很热心,帮我转发,还不停地夸这只鸽子的羽色好奇特,羽毛也很顺滑,看起来就是大户人家的鸽。
说什么话的都有,就是没有出来认领的。

不会吧,这只鸽子不会是野生的吧……
我去看小白和它的新伙伴,两只鸽勾羽搭背的,简直是鸽俩天下第一好,完全不像是刚认识的鸽。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忧伤的情绪,这只金色小鸽子是不是有点呆呆的啊?连自己的家都找不着,还被个陌生鸽拐回家了,它就不怕小白的饲主其实是个坏女人,背地里做些烧烤生意,给它做成烤乳鸽吃了吗?
打住打住,我才不是坏蛋呢!

既然暂时找不到它的主人,我也不可能把它扫地出门,就先收养它吧,等到它玩尽兴了或者它的主人联系上我的那一天。

金色小鸽子在我的小屋安了家,我给它取名叫小敌。
其实我也可以像给小白取名时那样偷懒,按羽色给小敌取个小金啥的名字,但我心里就是莫名觉得小敌最适合它,也不知道是哪个脑细胞替我想出来的主意。

我养鸽子都是分笼养的,一鸽一窝,互不打扰。
我拿出一个新笼子,想把小敌请进去。
小白却突然张开翅膀,拍起我的手,咕咕直叫,很焦急的样子。

啥?什么意思?
我养鸽多年,略懂一点鸽语——好吧,我在吹牛,我根本听不懂,只能靠瞎猜。
我小心翼翼地问:“小白,你该不会是想让小敌跟你住一个笼吧?”
话刚出口我就觉得荒谬,我在想什么呢,鸽子那么点大的脑壳,真能想这么复杂的问题吗?说不定小白只是饿了想让我喂食呢。

我错了,小白好像就是这么想的,它居然点了点头,发出一串很欢乐的咕咕声。

好嘛,小白怎么看起来比我聪明多了,它能听懂我说的话,我却听不懂它的咕咕叫,能猜对全靠瞎蒙,显得我好蠢。
算了算了,蠢就蠢点吧,我怎么还跟只鸽子攀比上智商了?
小白参与庆典有功,今天允许它做老大,咕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住一个笼吗?笼子那么大,别说一只小敌了,再来四只都不嫌多。

我添上水和饲料,絮絮叨叨地和两只鸽子说话,尤其针对小白:“我平时想让你和小母鸽住一窝的时候那么抗拒,怎么现在遇上小敌又这么热情了?”我刚才检查过了,小敌也是只公鸽子。
鸽子心,海底针啊,搞不懂。

小白依然咕咕叫着,小敌也时不时回应两句。
两只鸽子面对面,头部微微前倾,用喙部轻轻触碰着对方的喙尖。

我:“……”
怎么回事?它们是不是在亲嘴?

想法刚一冒出我就骂了自己一句,你是不是乱七八糟的小说看多了,连两只鸽子都能代!真不像话!
我唾弃着自己,结果一抬眼又看到了小敌低下脑袋,而小白在帮它理毛。

我:“…………”
昨晚在神秘网站看的文是咋写的来着?
双男主?鸟塑?产卵?

“啪!”
我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落荒而逃,决定去图书馆借本大悲咒回来念念,好洗掉我这满脑子的污言秽语。

我真去了图书馆借了大悲咒,还买了点鸽子小零食,准备给小敌加个餐。
不知道它的来历呢 ,也不知道小敌吃过这些没。
但没关系,只要踏进了本女子的家,吃的喝的玩的管够,苦谁都不能苦我的鸽子宝宝们。

我一手拿大悲咒,一手拎零食袋,兴高采烈地开门:“小白小敌,我回来啦!”
然后我的表情保存完好地凝固在了脸上,书和袋子啪嗒掉落在地。

我眼见着小敌身体下蹲,翅膀向两侧微微张开并压低,尾巴向上翘起。
而小白跳上了小敌的背,用爪子抓住了小敌的背部羽毛,头部向前伸,颈部的羽毛竖起。
两鸽尾部相连,咕咕直叫着。

我滴妈我滴妈我滴妈……
我贫瘠的大脑一时间只剩下了这三个字。
天老爷啊,我看到鸽片了,简称g v。

我捂着眼睛,再次落荒而逃,差点被摊在地上的大悲咒绊了个狗吃屎。
什么大悲咒?我应该买个木鱼回来敲才对。

仅仅一小时,一个雄鹰般的女人就像被吸干了阳气,缩成了鹌鹑。
我抱着木鱼,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希望鸽片早已经结束了,毕竟鸽子一般只有几秒十几秒的样子。

我的表情又一次凝在了脸上。
两只鸽子还维持着我刚才出门时的样子。

我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拿起木鱼槌咚咚积累功德。

小白的优良基因就要在它这一代断绝了吗?
要是哪天小敌的主人找上门来,发现自己的爱鸽不仅被拐走了,甚至还担上了小母鸽的职责……
天呐,我不敢再往后面想了,决定把昨天晚上看的不可描述的小说再翻出来看看。

我一边拜读大作,一边偷偷摸摸地在心里夸赞了几句小白:手段真是了得,这才离家多长时间,一天都没有吧,就拐了个鸟媳妇回来——虽然媳妇是公的,甚至还硬生生地把我家弄成了十八加频道。
该夸小白有种还是该心疼小敌呆呆的呢?小敌当真不觉得自己被鸟骚扰了吗?

但我是人,它俩是鸽子,脑回路不一样,我有什么资格去指指点点它俩呢?它俩没骂我偷偷看簧文还妄图代入就不错了……

我想通了,也认命了,只求小敌的主人杀上门来时能给我留个全尸。

好吧,事实证明,我纯杞人忧天,小敌在我家待了一个多月,没有任何人联系我,小敌好像就不是家养的。
显得小白更过分了,小敌那个毛那个外形,一看基因就很好,绝对是哪个鸽系小少爷一般的存在吧,小白却把它拐回了我家吃苦。
我越想越懊恼,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做妈的不努力不上进不贴心,富家公子下嫁到农村穷小子家,这像什么话?
我咬咬牙狠狠心,给小白和小敌换了个更大的笼子,还在里面配置了不少适合鸟类的娱乐设施。

我大出血的后果就是,鸟片上演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家里天天都是咕咕叫。
我已经麻木了,一手敲木鱼一手拿大悲咒,嘴里还在机械地念叨:“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
仿佛只要我心够定,烦恼就不存在。

有时候我都担心小敌会不会被精力旺盛的小白搞坏了,鸽子才那点大,就算是人都遭不住这个频率啊。
我又开始质问自己了,我就像那个老|鸨,天天看着良家少男被自家出的野小子凿,还在旁边美滋滋地数钱——好吧,我一分没赚,还倒贴了不少。

我越发心疼起小敌,便带它去宠物医院做了全套检查。
查了才知道,小敌比刚来我家时更健康了,羽毛越来越油亮茂密。
宠物医生还问我是怎么给小敌保养的,怎么能长得这么好?
我支支吾吾,眼神闪躲,装听不懂人话的傻子。
让我说小敌接受了不少鸟类精华液?
天呐,这是我这种单纯小女孩可以说出来的吗?

我拎着鸟笼,做贼一样的逃回了家,火速把小白单独拎出来对它下达指示:“小白!我真的要控制你了!从今天开始必须收敛一点!听到没有!”
小白歪了歪脑袋:“咕?”
我破防了,疯狂戳起小白的羽毛:“你之前不是挺聪明的吗?现在装什么弱智鸟?回答我!快回答我啊啊啊!”

没等到小白的回答,等来了小敌的一巴掌。
小敌看到我在欺负小白——冤枉啊,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从半掩的笼门中飞了出来,噗地一声扇了我一翅膀。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捂着脸,嘤嘤嘤地哭着跑开了,鸟都谈上恋爱了,为什么我这个做人的还在天天吃生活的苦啊呜呜呜……

此女已经看淡了,蒜鸟,蒜鸟,爱咋咋吧。
小白总是能拿到赛鸽比赛的冠军,用自己赚来的奖金养小敌,当妈的不成器,还是指望我亲爱的鸟孩子们吧。

日子一天天过,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星际和平公司的广告,他们在推销由黑塔空间站科员研制出的联觉信标,可以翻译动物的语言。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我无比想知道小白和小敌两个天天都在咕咕说什么。
我单纯只是想学习一门新的动物语言,真的,信我,我真的不是想偷听。

我火速下单,联觉信标隔日就到。
我虔诚地打开了联觉信标,洗耳恭听,想听听小白和小敌又发表了什么高见。

一阵嘈杂的沙沙声,音频很快稳定了下来。
我听到小白说:“亲爱的迈德,我们也该筑巢了吧?总得为孵蛋做些准备,我们要不趁哪天偷偷溜吧?天高海阔任鸟飞!”
“……”小敌沉默了一会,“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下蛋这个功能。”

我立刻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让我小小年纪就当奶奶了。
等等,小白最后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小没良心的家伙!孩大不中留啊!!!

#厄敌#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