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点什么？”
贫困生愣了一下，忙站起来说。
“我自己弄就好。”

“椰子水？”站在厨房里的人耸耸肩，他发尾还带着些水汽，看起来是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的睡衣。
“……啊，好。”
贫困生还是下意识走过去几步接过来杯子。

“你上次的课题研究怎么样？没错吧。”
学长自己在喝咖啡，他坐到沙发上，交叠起腿，前面茶几上是另一个人的电脑。

“满分通过了。”贫困生坐回地上，他对对方的仰慕倾佩之情溢于言表。

“那就行。”学长笑了笑。

因为学科有共通性，所以那些作业对他来说并不算难。

“……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花时间来帮我纠错。”

贫困生也是说真的，对方的时间宝贵，愿意拿出来教他实在是…

而且还有之前的事，替他偿还了债务。
他有提出可以省下他那份日常开支，比如食材之类的。但是学长倒是也觉得没必要在这方面缩减，回绝了他。

这种没有数字的标价反而更难去衡量，所以他只能更仔细的去照顾对方的起居和身体状态。

“又说这些话。”学长瞥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贫困生总感觉对方好像和自己的距离近了些，如果说以前的对方就好像天上的月亮，虽然清晰，但是十万八千里远，现在就好像月亮倒影在了旁边的水池中，亲切了许多。

………大概是那些梦中的情景让他感觉到这种错觉了吧。

贫困生又喝了口水。
明明刚喝完却又感觉口干舌燥，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脑子里的情形总是不受控制。

他感觉很内疚，却对自己没有办法，冲冷水澡的频率都高了起来。

…………
不过后面几天学长又忙了起来，时常忙到深夜，他见到对方的次数也少了些，好像能好一点。

但是和他相对的…

忙到团团转的学长看起来好像要烦闷一些了。

他去问，对方也只是说。

——没什么。

似乎也并不是太想让他知道。

本来他不会知道原因，只是那天清洗对方贴身衣物的时候，答案就明晃晃地跳出来了。

浅灰色男性的衣物上有很明显的……

干涸液体。

在半夜多换洗了一套。

………因为压力太大了，所以……
毕竟也是成年男性，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要怎么做才能帮对方去排解…

隔天贫困生在帮对方按摩缓解手臂的时候，学长坐在那边一手伸下来搭在他手上，一手撑着自己的半阖着眼假寐。

“…还是得休息，不能太高强度了，你的手腕受不了。”

贫困生感觉到对方情况好转了一些，还是出声提醒。

“做不完我就心烦，越烦越容易花时间走弯路。”
学长蹙眉，依旧闭着眼。

他这话说的是事实，突如其来的项目导致他的情绪确实有些波动。

那些录像监控都不太够看了，这个时候需求只会被无限放大。

“………？”
他眉心动了动，睁开眼去看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

贫困生眼巴巴地看着他，低声问。

“………你有什么需求是…我可以满足的吗？”

“嗯……”
坐着的人垂下眼看他。
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是跟这张冰清玉洁的脸搭不上，割裂感太过于强烈。

他说。

“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