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产那天,我蹲在自家被feng条贴上的别墅门口数蚂蚁。兜里只塞着最后一百二十三块,以及一堆早就被冻结的卡。
“数清楚了吗?”黑色迈/巴赫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我的面前,一道冷淡的声音从上方飘来。车窗降下来露出程晏那张冰块脸,“数清楚了把蚂蚁腿也数了吧。”
我站起来冲着他露出职/业微笑:“程总,蚂蚁都回森林了。”
被程晏带回他家纯属意外,原本的计划是数着蚂蚁等着dian当行打电话,给我最后一只手表商量个好价/格。结果被程晏拖上了车,看着他扔回来的手镯,昨天刚卖掉的,我陷入沉思。
“苏靖,你就这点出息了是吧。”他拽着我的手腕,把手镯套回我手上。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程总,你这话没趣,你这手镯早送我了,所有权在我,怎么处置和你没关系吧。”
“闭嘴。”他攥着我的手,不让我把手镯脱下来。
“啧,程总这是要担下我的烂摊子?包yang我?”我打趣地看着他。
他却当场黑了脸,给我系上安全带,“噪音污染。”
当晚我还是住进了他家客房,毕竟昔日大少爷已经不在了,为了混个地方住,我选择沉默是金。
为了表达宾主尽欢,我主动承担了夜间水果拼盘活动。看着盘子中被削成小白兔的苹果,堆成城堡的桃子以及被雕出花来的芒果,我对之前上的雕塑课表示十分满意。
端着盘子,我敲开了书房的门。我很少见到工/作中的程晏,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敲击键盘的手指像是在拍着高/奢广告。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示意我可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用叉子叉了块苹果,蹭到他的旁边,“放那儿。”多一个字都没有。
我偏不如他的愿,将叉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在他开口前把苹果塞进他的嘴里。“好了,别说那些什么要shou购我家公//司的话了,我已经破产了,你威胁不到我了!”
说着我还冲他挑挑眉,“怎么样甜吧,我自己削的。”
在一顿强势进攻下,程晏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文件中分两下给我,“苏靖,你知道的,你不用这样……”
“我哪样?”我又叉了一块桃子递上前去,在他张嘴那一刻,我把手撤了回来,把桃子吃掉。
程晏眯起眼睛看着我,“玩我?”
我把整盘水果放在他的面前,笑了笑:“哪敢啊程总,我现在不流落街头,全是您的功劳,奉承你还来不及呢。”我把叉子放到他的手里,转身要走。
下一秒,程晏扣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拉近,猝不及防膝盖磕上他的椅子,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这么着急报恩吗,苏少?”
我借力凑到他的耳边,“怎么样程总,报恩水果甜吗?”然后推了他一下,站了起来。临走前我指了指盘子,“花还是我精心雕的呢,好好享受恩:情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看着坐在餐桌上从包子油条到粤式早茶再到培根塔克,我嘴里嚼着虾饺,忍不住感叹,“你们家早饭这么丰盛啊。”程晏看了我一眼,没理我。
“程晏,你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吗平常?”我凑到他旁边坐下。
“不多。”
“不多吗?”
“多也没见堵住你的嘴。”一阵无语涌上心头,觉得他好心收留我的感恩全部跟着虾饺一起进了我的肚子。
“那程总,你们家早饭怎么还吃理/查德米/勒啊?”我举着着黑色的小包。
“我可不记得你公/司还做zhuan柜生意”我晃着手表故意问他。
“副/业。”他头也不抬。
“那这个限/定款怎么还能刻着我名字的缩写?”
“系统bug。”
我咬着勺子偷笑,看着他的耳尖慢慢变红。
程晏的傲娇程度真的令人发指,哪怕被撩到晕头转向,面子上也要装作若无其事。
除了每天的小惊喜,我生日那天,早上起来发现衣帽间所有的东西都被换成了当季新/品,客厅里的礼盒堆的比我人还高,我四周环顾了一下的装扮,“程总这是不走北欧冷调风了?”
“物/业送错了,今天把这些都处理掉。”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一脸“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表情”。
我装作很懂很贴心的样子点点头,“那物业还送错了一个男朋友过来吗?”
他猛地合上文件转身就走,动作太大,兜里的丝绒盒子掉了出来。我先他一步拾了起来,“哇塞,物业怎么还不小心送错了个钻/戒。你看我们和物业还怪有缘分,内圈的名字缩写都一样。”
程晏用文件遮住脸,从脖子到耳根的红却没有遮住,“苏靖!”
“在呢程总。”我靠在沙发上,晃着脚,把手伸向程晏,“要不要帮我偷偷试一下,我保证不告诉物业。”
文/@酥言若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