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云走后傅西洲也开始抽烟。打火机是从李星云某件外套里翻出来的,一块钱,不防风,按下会蹦出跳动的橙色火焰。指尖灼灼的热度让他想起李星云握烟的手——先是食指和中指夹住,要弹烟灰就用拇指抵住,食指颤动轻弹,灰便划出一道弧线落入烟灰缸。烟雾从口中吐出,聚不成一片云,几下就散去了。李星云抽过之后再爬回床上,这时吻他的话,他的脖颈和耳朵上都是又香又苦的味道,窗子没关,风一吹闻着和火没关系,更像一场夜里的冷雨。或者他任性过,在傅西洲某次叫他少抽点时,深深吸入一口然后把烟雾全数喷在傅西洲的脸上,傅西洲呛得闭着眼咳,睁开眼,李星云在逸散的烟雾后面笑得很开心,手中烟灰结得太长,无暇去管,结果被他震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滚了一周,共同留下灰白的一道痕。
手中烟灰结得太长,傅西洲弹了一下,快烧到底,干脆又按灭了。他点燃之后架在烟灰缸上的另一根也是,烧得很快,几乎和他拿在手中的这根一样。于是他替那根烟也弹掉烟灰,捏住滤嘴,碾动着按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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