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一篇很动人的台湾女作者写的文章:
「其实我不自卑,从来没有人说过我胸部怎么样或者好不好,我也从来不觉得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怕我和你爱看的A片女优长得不一样。」
「所谓雌竞:我们未经知情同意被上呈了报名表,而眞正的对手其实从来不在站场上。」
「我其实不太懂为何成年以后人们还要给器官取许多可爱的代称而非学名。好像学名过于正式而具有腐蚀性而须避谈。不协调的感觉就像有的人超过十八岁还会自称男孩。」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