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译[超话]# 看红海落泪了,看你写的文章又哭了。太拼了,好心疼。手抄了一段,存个档,留个纪念。
都是好主意
《红海》和《妖铃铃》是交错着拍摄的,实在没办法,档期撞在一起了。一个在非洲,一个在广州,中间的路程有三十七八个小时,协调两边的行程,实在是难死了。然而最难的,是我骨折了,两边可怎么拍。
我忐忑地从非洲出现在广州的时候,监制陈可辛抱着自己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我们想出了很好的解决方案,让王保健摔折了脚,这样就不用替身了呀。
我总算安了一点心。回到非洲,林超贤导演拍着我的肩膀说:队长,不用担心,我们想出了很好的解决方案,让队长腿部中弹,这样就不用替身了呀。两部电影,上映期应该相隔不久,我在里面都是瘸子,这样真的合适吗…..
"迫击炮"那场戏,队长的腿部还没来得及中弹,拍摄我的中近景,怎么才能不瘸呢?徐宏脑子灵:队长,不用担心,我和庄羽走在你身后,我们都瘸,请摄影师也瘸,不就都不瘸了吗?我想了想,有道理啊:那频率方面,咱们得一致吧?
读书的时候,排练厅有一架道具轮椅。那年我十九岁,穿了军装好像也还是很需要玩,所以轮椅就成了唯一的玩具。坐在上面,将前轮翘起,只用两只后轮前进倒退,甚至相对静止。只要不摔后脑、收放自如,就十分潇洒了。单位的老同志语重心长地说,今天玩轮椅,明天坐轮椅。二十年后的《红海》,我终于坐上了轮椅,只是,再没了玩玩具的心,取而代之的是至极的沮丧。记得刚被送去医院,从导演和 Candy 姐、教官 France 和老黄、副导演卢毅到蛟龙的每一个兄弟姐妹都在为我揪心,他们一直在问候我的情况。徐宏直接跑去了医院,顾顺要给我准备晚餐,陆琛叮嘱我不能用热水泡脚。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没有得到家人的任何责备,反而是大家满满的牵挂。特别想对大家说声抱歉,特别感谢大家!
因为摔断了脚,给电影《妖铃铃》整个的拍摄也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但是从监制陈可辛、君如姐、曾国祥兄,到各个部门,都给予了我极大的人道主义关怀。特别是也为我买了一架轮椅,你知道每个剧组都有一架轮椅的感觉,就像是……在海外也拥有了房产。反正从生活起居到工作吧,《妖妖铃》样样关照,让我在丧尸之间闪展腾挪的时候也时常心怀愧疚。《红海》剧组,当时的演职人员上千,队长折了,怎么拍啊?我永远记得出事的那晚,我告诉助手,收拾好我们全部的行李,随时准备撤离非洲,并且,不再回来了,咱不能等着别人赶。
导演林超贤却对我说:没关系,队长,我们等你!
一句话,我记一生。
《红海》的故事结束了,里外里都结束了,您可以接着去电影院看她,因为她值得你看,甚至一看再看。
加油,蛟龙的兄弟姐妹,加油,《红海行动》的英雄们,我们各自开始新的征程。祝福各位,山高水长,一路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