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的游戏[超话]##图奈#小品一则。
我和奈费勒去做反诈宣传。
国内最近总是有人搞诈骗,简直是防不胜防,层出不穷。这事儿一直有人向陛下反应,说要解决,要解决。我倒霉,那天和这个事儿逼一起上朝,陛下就说,好吧,阿尔图卿和你一起去解决。
这个事多的鸟人就是奈费勒。
现在我俩站在奈费勒平时施粥的桌子面前,我先用左腿支撑地,再用右腿支撑地。奈费勒除了两条腿之外还有根多余的手杖,立刻敲了敲地面,虽然没开口说话,但大概意思是让我别站没站相。
我站直,没有和他计较,心想拽什么,不就带根手杖吗?我明天就买三十根手杖,一天一根,碰上小月还轮空呢。奈费勒不知道我在想什么,问:“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恍然回神:“什么?”
奈费勒说:“诈骗。”
不是我干的。我条件反射道,奈费勒,你每天就知道针对我,我们很熟吗,我告诉你,陛下不会相信你的…
奈费勒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无语,有点绝望。半天道,我没说是你干的。这里也没有陛下。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噢,哦。”我说:“抓起来,全抓起来。”
奈费勒又叹了一口气,这下他倒是没有过多为难我。我知道大家都怕不讲道理的人,但是物极必反,我怕太讲道理的人,在奈费勒开始给我万法归一地讲道理之前,我先发制人了。诈骗群体,我说,我们要先找到诈骗群体,然后窥探其动机,领悟其内涵,解决其......
“老人和小孩。”奈费勒没和我废话,看来平时听我上下嘴皮子开口千言离题万里地嚼蛆已经听烦了。我说,哦哦,我也猜到了是这两个群体,受教育水平和社会接触度低,所以格外容易被骗。
奈费勒扬起一边眉毛,不置可否地看着我,过了几秒钟,摇了摇头。
“不是。”他说:“诈骗犯是老人和小孩。”
“要死了。”我说:“这个社会完蛋了,还是你的领地完蛋了,被老人和小孩诈骗?”
奈费勒叹了口气,开始和我说什么一个老头,瘦巴巴的,带着一群小乞丐,手上拿着哨子,饭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越听越耳熟,心说不好,完了,一群王八蛋每个礼拜从我兜里抠三个子犹嫌不足,现在造的孽冲着我来了。我当机立断道:“奈费勒,我支持你。”
“支持我什么?”奈费勒的眉头微微舒展,心中大概觉得中登可教也。奈费勒说:“但我也确实有点想法,我想在我的领地建一个建筑。”
我心中的秤砣立刻放下了,我以为真要整治诈骗传销呢,闹了半天还是要拉投资,没想到奈费勒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叛变革命了。我立刻笑逐颜开,说:”恭喜。我就知道赚了钱要起房了。说吧,在哪。我虽然不能亲自过去,但是肯定安排我认识的人去吃席。
奈费勒横眉冷对说:“您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想建一个建筑,用来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穷苦潦倒的孩子,他们也许有些不道德的小毛病,但是还有改变的机会。我希望给他们提供一个容身之所。
这不还是换汤不换药吗,我说:“哦哦。你早这么说嘛,监狱是吧。”
奈费勒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吧,我们换个方向解决。解决诈骗的人毕竟还是治标不治本...我的大脑再一次恍惚了,诈骗是标被诈骗是本,现在解决不了施害者转头去解决受害者了,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思想不滑坡,逻辑滑坡也能忍。
“怎么解决。”我用一种很酷的,从黑街学来的语气说。
“就在这里解决。”奈费勒看了我一眼。
奈费勒想到的办法是发一些小礼品,上面写着宣传标语,路过的人都可以来领,领回去则一传十十传百,三天之后则天下无诈骗矣。我也觉得有道理,虽然传播路径不太科学,解决方法也对不起我的黑街语气,但是起码能和苏丹交差。
奈费勒说:“我们做个数据调查,看看要做多少个。”
我说是的,见鬼了,陛下也没有给我们预算,这下还得自负盈亏。奈费勒摇摇头,做了一个心愿单,想领的人在上面勾一下,三天后截止。这三天铁头就在家里加班加点地做小礼品,争取赶得上死线。
三天后我问奈费勒:“数调多少个了?”
奈费勒说:“279个,有些传单还没收回来,我们做300个吧。”
我犹豫了:“三百是不是有点多,万一送不出去怎么办?”
奈费勒说:“不用担心,大家到现场都是奔着礼物来的。”
下午,我们支了个摊子,我和奈费勒站在那里,每路过一个人,法拉杰就给人家塞一个小布娃娃,做得十分阴森可怖,肚子上绣了一句标语,上面写着谨防诈骗,小心老人、小孩及抱小孩的老人,谢谢。
“你觉得这好吗。”我说:“你觉得这利于社会安定吗?”
奈费勒硬着头皮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心中默默想,我是你肯定就不试试。这玩意拿回去可止小儿夜啼,我捡回去第一反应肯定是在上面写某个人的名字,然后扎针。如果在一群老人孺子以及两个在街上发这种东西的大官之间选一个当邪恶化身,我和奈费勒想必当仁不让。
“我就说那个数调不对劲吧。”我说。
奈费勒在我边上眨了眨眼睛,难得没有反驳我。过了一会儿,他说,下次不头铁了,应该砍半的。
我说,你太没有良心了,不是头铁。那个在我家干了三天三夜的,叫铁头。
奈费勒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剩下的那些东西,他说你一半我一半,拿回去慢慢发吧,和施粥摊在一起说不定效果会好一点。我也赞同,人嘛,都是奔着好处去的。
“对了。”我又叫住了奈费勒:“你下次记得别煮粥了,粥太稀了来的人不多。现场煮饭吧,比较香而且人多。”
“好的。”奈费勒说。
第二天奈费勒上朝复命去了,有两个中心思想。第一,不要相信数调;第二,场饭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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