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忙的一件事是整理个人名下的零花钱,但重新配置资产的过程并不容易,茫然感主要来自于发现自己着实缺少一些志在必得的信念。这也真是好怪异,在财富这方面,我他妈三十岁的人匹配了九十岁的无谓与迟暮,难怪这些年周围人都在经历起起伏伏腥风血雨,唯独我一人像是活在玻璃罩里捡破烂一样,毫无斗志,敏感性极低,每天能收到足以糊口的破烂就觉得此乃盛世了。
基于如此清晰的自我认知,我非常谦逊地咨询了近在身边的专业人士:这种情况还有救么?
专业人士狂笑不止,笑完声称:有救,有救的哥们。
我莫名其妙皱眉说,众所周知,哥们之间是不能接吻的。你再好好想想叫我什么。
接下来更莫名其妙地因为我这句话展开了一段究极莫名其妙的肢体纠缠…鬼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下意识抽风说出那样的话,那明明不是我的本意!
好不容易纠缠结束,范某回归到他专业人士的面孔,给出了一个毫无新意的建议:有时候不动就是动嘛。按照你的认知去做就好了。如果你都会错,别人早就大错特错了。
如此熟悉的话语,令我无语凝噎了半天,才给他拱手作揖道:阁下从来都如此高抬我,得亏我受得住,换个人来估计飘上天了。
他说,你就是在天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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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是这样用完的,淋在手腕和脚踝,浇出潮汐涌来一般的声势;
书信是这样写下的,刻在梦境和回忆,映出繁星浩瀚那样的浪漫。
相爱的人喜欢鲜花,写信的人爱看晚霞;
情话说少了会受罚,童话听多了会长大;
葡萄酒杯配上丝绸才够温柔,玲珑骰子只能拿来安放红豆。
玫瑰绽放了是此时此刻痴缠,玫瑰凋谢了是彼时彼刻幽暗,玫瑰被捧在手心里会更灿烂,玫瑰被放在坟墓前只会腐烂。
相爱的人从不拒绝玫瑰,写信的人从来不种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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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同鬼魂打交道的朋友都知道,其实中元节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传说中众鬼乱飘的场景并不会出现,我们也不会在今晚见到那些想见的、死去的、平时再也见不到的人。
思念是温暖的,回忆是冰冷的,节哀是自欺欺人的,祭奠却是最伤人的。
什么样的人会走上祭奠的路径?那些已经认清了所祭奠之人永远无法再回来的人。
而我大概有些疯狂,因为我至今不肯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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