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那天,我以为自己完了。”
江祖平把这句话写进声明,全网瞬间炸锅。
2022年底,台北某夜店,两个熟人递来一杯酒。醒来时,她躺在陌生房间,镜头对着她。视频被剪成15秒,在暗网标价。
她没躲。2023年1月,她走进台北地检署,索赔1300万新台币,全部捐给妇女救援组织。她还递上一张纸:让罪犯跪灵堂,向所有受害者道歉。
有人劝她算了,说“闹大更难看”。她回:难看的从来不是受害者,是犯罪的人。
案件正在审理,两名被告已被收押,最高可判15年。江祖平顺手把热搜变成课堂:她成立反数码暴力基金会,500多个女孩在这里学会说“不”。
世卫统计,每三位女性就有一位遭遇性暴力,报案的只有两成。沉默让伤害打折继续卖。江祖平用一张诉状告诉她们:开口不是羞耻,是止损。
她说,如果必须有人下跪,那也该是犯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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