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25-09-07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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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号在班上有一个很讨厌的女同学,每次她都要跟我蛐蛐人家半天,但某些蛐蛐的“点”,我觉得完全立不住,甚至人家身上那些闪光点是需要她去学习的。

但她一听说我说要跟人家学习,就觉得我跟她不是一伙儿的了,对我说的话排斥心理特别大。

我说,你能不能格局大点,排开你的立场和喜好去思虑这些问题?你以为我没有讨厌的敌人?人家一招一式那可是冲着折损我利益甚至想把我彻底弄死的。我非常讨厌对方,讨厌到恶心。但是,我能克服这种恶心,并在适当的时候(比如,被惹毛了之后)也可以学习对方那种不怕得罪人的勇气,并靠此解决了很多维权问题。我学习对方这一点,并不等于我变成了对方,因为我自始至终清晰地知道,我的认知比对方高,我能把握得好这个伤害力度。金庸武侠小说里有个功夫叫做“吸星大法”,这个大法可以吸收别人内力,增强自身内力。这种内力还分谁的?倒也不必活得这么有洁癖。

逗号说,你就不能给我点情绪价值?

我说,成年人不看情绪价值,只看利弊。情绪价值顶个屁用?是强者拿走你的蛋糕后,给你补偿一颗糖,那颗糖就是情绪价值。但孰轻孰重,你自己分辨。

结果....如你所知,我们自然是没有谈拢。她还是觉得我这么说话,就是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切,那我也不可能为了讨好她,专说让她感到舒服的话。嫌良药苦口,往往是因为病得不够重。

ps:不是求助,无需建议。以及,我觉得用孩子是否愿意听、是否听得进去来评判一个父母、一个老师讲得对不对,是非常有病的价值观。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