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来了
——
“哟,任公子,稀客啊!”
“秦妈妈,瞧着您气色红润,满面春风,神采飞扬,想来今天醉月楼的生意应是不错。”
“嗨哟,都是托任公子的福!自打您帮那翠儿姑娘把名声打出去啊,我们醉月楼几乎天天都满客,姑娘们啊都说身体有些吃不消呢!”
秦妈妈肆无忌惮把姑娘们的“悄悄话”兀自向任少白抖了出去。
任少白极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还会抿唇笑笑,似乎当真对“醉月楼”的这群靠身体营生的姑娘们很感兴趣。秦妈妈难得见他愿意听自己唠叨,拉着他多说了几句话,若非任少白说自己着急上楼秦妈妈还不想放他走。
谁人不知这任公子是金陵新贵,家里房产都有几十套,地契都有几百张,豪的嘞,阔的嘞。秦妈妈巴不得抱紧这棵摇钱树,让他多为醉月楼谋取些利益——
“秦妈妈,回见。”
“我晓得我晓得,任公子好久不来,当是对小美人思念得紧,任公子且去,我一定替你们把好门,不叫任何人进去打搅你们,就是一只飞蛾一只蚊子都不得进去!”
秦妈妈声情并茂地做着夸张动作,那滑稽样让任少白突然想起上周去烫头发结果失败的你。
也是一边动手一边动嘴碎碎叨叨。想到那个情景任少白不禁莞尔一笑。
“呀任公子,你笑些什么啦?”
“无事。”任少白收敛笑意,“先谢过秦妈妈替我们望风了。”
“客气客气,任公子还和我道谢那就生分了!”
没再多与秦妈妈“啰嗦”,任少白径直上了二楼“贵宾房”,也就是如今“醉月楼”头牌翠儿姑娘的厢房。自从三个月前任少白开出天价特指只要翠儿接待之后,翠儿的身价便水涨船高,一跃成为金陵城最有名的“小姐”之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醉月楼也跟着成为“到了金陵城不得不去”的“十大圣地”之一。
到了“贵宾房”门前,任少白煞有其事地敲敲门。
“进。”
得到许可他才推门走进。
“任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找奴家?”
你坐在梳妆台前,有模有样地拿着梳子梳理自己的头发。
“想你了。”
任少白来到你身后,弯下腰贴着你脖颈嗅了嗅。
“刺鼻。”
三两下起身,给出评价。
“烟花之地还能有胭脂水粉给你涂就算不错了,你以为金陵城家家户户都像你任公子富可敌国?”
“回家把它洗掉,用我给你买的。”
“回家再说。现在我是醉月楼的头牌翠儿,只用得起这刺鼻的香膏…”
任少白欺身而下,在方才嗅过的地方轻咬一口。
“嘶,你咬我作何?”
任少白用指腹蹭过他留下齿痕的那处,漫不经心地挑挑眉。
“添了我的印记再刺鼻的气息马马虎虎也能接受…”
“好了,说正事。”
你压低声音:“那份情报送出去没有?”
“送出去了。”
“任科长办事一向让人放心。”你心中大石头落地,笑容灿烂,毫不吝啬地夸了他几句。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被人发现?”
你回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你要是被发现了,还能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和我调•情?”
被你送了一个眼刀任少白一点不生气,反而更加用力地箍住你:“那我想听你关心我都不行?”
“行。你先松开我,我妆还没化完…”
你稍用力拍打任少白放在你腰上的手。
“不用化了。这里现在就我俩。”
“做戏做全套。我现在是头牌,你是我的恩客,我得以最美的面貌迎接你…”
任少白吻着你耳垂,手不老实顺着你旗袍侧边开的叉滑进去…
“…任少白!”
被点名的某人毫无做坏事的自觉,一脸无辜地望着你。
“把手拿出去…”
“你化你的,我不影响你。”
“你现在就在影响——”
手指溜到了洞口,不偏不倚塞进去。
你被搅得没有心情继续打扮,把口脂往桌上一放。
“手拿出去…!!”
这会你声线明显不如之前稳。
色厉内荏,斥责的话听着也像在撒娇。
他次次这样,明知道你敏感,还故意用这种方式刺激你。
“我现在拿出去你不怕泄洪么?”
像是为了应和他说的,你听见那里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
“明明很想我…的手,为什么不肯承认?”
他将你单手抱起来往床边走,而后将你轻轻放到床上。
“你讨厌!”
你欲伸脚踢他,却被他攥住脚踝往自己面前带。
“就这么急不可待?”
“才没有!”
“这张床买来三个月了都没用过,不如今天我们就来试试它的质量…?”
那床是三个月前他斥重金买下来赠予翠儿的。但真正的翠儿一次也没用过。
他花大价钱包下翠儿不假,却从来只是坐桌边和她喝茶。到了时间就走,两人之间其实什么也没发生。他不用那床,翠儿自然也不敢用。
这一空就空了三个月,今日倒成了供你们温存的宝地。
你很是惶恐:“你想在这…?”
“‘翠儿’服侍她的恩客任公子,不是应该的么?”
任少白低下头和你鼻尖相抵。
“万一等会来人…”
“要想保住醉月楼的繁华,秦妈妈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那为什么不能等回家再…”
谁家夫妻在青楼卿卿我我的?
“我等得了,我的枪等不了。”
两人一周没见了,要不是今天你化身“翠儿”在醉月楼接应他,两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
他实在是想你想得紧。
最亲密的事一旦做过了,当真让人食髓知味,时时刻刻都想着,恨不得随时随地都和那个人黏在一起,不分你我。
“你摸摸它,再憋下去真就快坏了…”
他抓着你的手放上某处鼓鼓囊囊的地方。
你碰了一下就缩回手。
他笑:“这么多次了,还怕它?”
“不可能有人不怕…”
“翠儿也会怕这个?”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你当下的身份欺负你。
“当然…唔。”
唇贴上来,舌钻进来,衣服落下来。
褫夺呼吸,禁锢活动,深深浅浅,香汗淋漓。
腿挂他肩头,腰在他手中,一滴汗顺着山峰滚落,落入肚脐消失不见。
虚虚实实,什么都不真切,似迷雾,见云烟。
结束时你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止不住发颤,
他跪在床前替你清扫泥泞。唇边镜片都沾了些先前没有的水液。
看你睫毛颤动,眼皮一直往下耷拉。
他心疼地摸摸你的发:“累了…?”
你不想说话。嗓子哑了,不想说,而且整个人真的很疲倦。
你永远想不到,今天组织让你完成的这个代替翠儿候在醉月楼的“任务”正是由他一手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