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王广进
25-09-08 17:22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题:《清沅的酒窝与砚之的星河》
(作者:前进)

入夏的秦淮河涨了水,画舫在河面上轻轻晃着,灯笼的光映在水里,像撒了一河的碎金。沈砚之牵着苏清沅的手走在河岸边,晚风裹着水汽吹过来,掀动她月白色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脚腕上系着他前几日送的红绳,红得像仲夏夜里最艳的石榴花。

“还记得去年秋天,你说要带我来秦淮河看画舫吗?”苏清沅抬头看他,眼里映着灯笼的光,像落了两盏小灯。她的长发被风拂到耳后,露出一对饱满圆润的耳垂,耳垂上坠着他特意寻来的秦淮花灯银饰——银饰是镂空的莲花样式,随着脚步轻轻晃,衬得耳垂愈发显温润福气,像被春日晨露浸过的糯米团子,软乎乎的透着生机。

沈砚之停下脚步,抬手替她把乱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温软的触感让心跳慢了半拍:“记得,那时就想,等夏天来了,一定要带你来坐画舫,看河里的灯影,听船娘唱曲。”他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不仅是灯影,还有他整个世界的光,“清沅,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苏清沅的脸颊泛了红,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也是,以前总觉得,一个人画画、看风景也很好,可遇见你之后才知道,有人陪着一起看,风景才更有意思。”她指着远处的画舫,“你看那艘画舫,上面挂着的灯笼真好看,我们去坐那艘好不好?”

两人登上画舫时,船娘正唱着《桃花扇》的选段,软子柔韵味的吴侬语混着水声飘过来,格外动听。沈砚之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给苏清沅倒了杯温热的碧螺春,看着她小口喝茶的模样——她的唇沾了茶水,显得格外饱满,像雨后的桃花瓣,唇角弯着时,酒窝陷得深深的,连眉眼间都透着温顺的甜。

画舫缓缓开动,河岸边的灯笼向后退去,形成一片流动的光影。苏清沅趴在窗边,伸手去碰河里的水,指尖刚碰到水面,就被沈砚之握住:“小心着凉。”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掌心的温度慢慢暖透她的指尖,“你看那边,有放河灯的。”

苏清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河面上飘着许多河灯,烛光在灯里晃着,像满天的星星落进了河里。“我们也放一盏好不好?”她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沈砚之笑着点头,叫船娘拿来一盏河灯。苏清沅小心翼翼地把蜡烛放进灯里,抬头看他:“我们一起许个愿吧?”两人并肩站在船头,河灯放在他们中间,烛光映着他们的脸。苏清沅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沈砚之看着她的侧脸——月光落在她饱满的耳垂上,泛着柔和的光,连鬓边的碎发都透着温顺,他也慢慢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这辈子,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让她永远这样笑着,永远这样安稳。

河灯顺着水流飘远,烛光越来越小,最后融进远处的灯影里。苏清沅靠在沈砚之的怀里,轻声问:“你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沈砚之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吻过她眉梢的软发,“你呢?你的愿望是什么?”

苏清沅笑着摇头:“我也不说,等以后实现了,再告诉你。”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温柔,“砚之,你知道吗?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像在梦里,怕一醒过来,你就不在了。”

沈砚之的心猛地一紧,紧紧抱住她,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又怕勒得她疼,特意放轻了力道:“不会的,清沅,我不会离开你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怕失去的恐慌,也是想永远守护的决心,“我想和你一起,在苏州的桃树下画春天,在秦淮河的画舫上看夏天,在金陵的枫树林里赏秋天,在镇江的断桥上观冬天;想和你一起变老,一起看遍这辈子的日出日落,一起把我们的故事,画满一本又一本速写本,从青丝画到白发。”

苏清沅的眼眶红了,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我也是,砚之,我想和你一起过一辈子,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在画画,想每天晚上都能和你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月亮,想把我们的日子,过得像你画里的风景一样美。”

船娘的歌声还在继续,晚风裹着水汽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荷香。沈砚之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的体温,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幸运,都用来遇见她了。他想起去年冬夜独自站在断桥的孤独,想起第一次在栖霞山遇见她时,她笑着递还钢笔,饱满的耳垂上落着枫影;想起在苏州桃树下,她剪枝时袖口滑落,露出的小臂和耳垂上的银镯相映——每一个瞬间,都像一颗温润的玉珠,串起了他往后余生的安稳与温暖。

画舫靠岸时,已是深夜。沈砚之牵着苏清沅的手走在河岸边,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苏清沅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双手背在身后,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砚之,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沈砚之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连声音都放得轻。

苏清沅从身后拿出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锦囊,递给他:“这个给你,是我绣了半个月的。”她指尖捏着锦囊边缘,脸颊泛红,“里面装的是我母亲晒的桃花干,她说带着能安神,也……也算是我把家里的暖意,分你一半。”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