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从塔尔图斯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顾承都觉得那次是顾兰生在和他做戏,虽然最后莫名其妙按着他要假戏真做让他觉得有些恐惧,但养的狗忽然不听话也情有可原,顾承从不怀疑顾兰生对他的忠心。
所以当顾楚提起要给他身边换一个人时,顾承表情有些天真:“为什么?顾兰生挺好的。”
顾楚两眼一黑,想起了那天早晨把自己十六岁的娇气儿子从床上捞起来看到的满身印记,心里又暗骂顾兰生不是人。
但生气归生气,那次终归是为了掩人耳目救下顾承,他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顾承从九岁起就在被顾兰生照顾,两人之间的羁绊已经那么深,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斩断,他思绪万千只吐出一句承承高兴就好,然后私底下警告顾兰生不许有下次。
自知理亏,顾兰生毕恭毕敬点头遵命,却在晚上给小少爷拿睡衣时忘得一干二净,顾承也是个大大咧咧的,那天的恐惧疼痛早都抛在脑后,还像小时候那样黏黏糊糊说自己累,让顾兰生给他捏捏腰。
少年劲瘦的腰身在手心描摹,顾承发出有些舒服的哼唧,听得顾兰生手劲不自觉重了点。
“顾兰生!轻点。”
“是。”
“你最近好像很忙,我只有晚上才见到你。”顾承忽然坐起来抱着手臂发问。
顾兰生抬手抚了抚小少爷皱着的眉头,忍住了吻上去的冲动,没有说两人差了十多岁,他需要尽快为两人的未来做谋划,只是轻声道歉:“对不起,我有事情脱不开身,以后不会了。”
顾承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哼哼两声又趴下露出那截腰说再捏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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