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超话]#
醉鬼
公司刚签下一笔大单,又恰逢仙台蛙赢了比赛,庆功宴上赞助商先生大喜过望,喝得七七八八。月岛选手守在赞助商先生旁边,知道他高兴也没劝,只是确保他在安全范围内饮酒。回去的路上,山口絮絮叨叨地说起前几日的焦虑,今早签合同的时候实习生忘带合同,差点以为要搞砸了,好不容易解决了又担心赶不上阿月的比赛。
工作与比赛的双重压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山口长吁一口气,喃喃道:“忙起来的时候,真的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月岛萤闻言,忽然想起小时候的山口——那个总仰着头、眼睛发亮地夸他“阿月好高啊,感觉离天空都更近一点”的小孩。思及此,月岛不可避免地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山口的头发,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像在哄人:“没事,天塌下来也有长得高的顶着。”比如我,他心想。
山口仰起脸,站定在原地,盯着月岛看了一会儿,忽然哒哒哒地跑向几步外的绿化带,摇摇晃晃地踩上石阶,站在高处傻气地笑着朝月岛招手。月岛拿他没办法,也不知道这人现在到底还有几分醉意,只得快步跟上去,生怕他一个不稳摔下来。
才刚走近,山口就把手搭上他的肩,眯着眼笑。夜风拂过,将他身上的酒精气吹得淡了些,隐约透出一点男士香水的余味。他站在台阶上,难得地比好友高出许多,认真地说:“天塌下来的话,我要帮阿月顶住。”
月岛闻言,伸手揽住山口的腰,一把将人从台子上抱了下来。山口低呼一声,下意识拍了拍月岛的背,却被他顺势圈进怀里。“爬那么高,不怕摔?”月岛低声说,手却没有松开。
夜深人静,街道空旷,两人就这样在路边静静相拥。山口望着月岛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山口的掌心很暖,而月岛的耳廓被夜风吹得微凉。月岛仍环着他的腰,望进那双朦胧又带着傻气的眼睛,轻声问:“干嘛呢?”
山口笑嘻嘻地,声音黏黏糊糊:“我是阿月的耳机。”
月岛顿了一下,应道:“……噢。” 他沉吟片刻,看着显然已经神游天外的山口,故意问道:“那耳机怎么不放歌?”
迟钝的醉鬼像是才反应过来,“噢!阿月想听什么?”他张口就哼了起来,醉得调子跑得没边,再加上月岛的双耳被紧紧捂着,根本听不清他在唱什么。寂静街道上,只有他含糊的哼哼唧唧。
月岛忽然俯身,吻住了他。
于是“耳机”变成了“挂脖式”的。 山口迷迷糊糊间还不忘嘟囔:“阿月……这、这是在街上……”月岛却将他轻轻抵在花坛边,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护在他脑后,从嘴唇蹭到耳边,低声说:“没事,这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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