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 Francisco 的科技打工人，已经开始“996”了
作者：Ara Kharazian，Ramp经济学家

你听说过“996”吗？就是每天早上9点工作到晚上9点，每周工作6天的一种工作模式。据说，这种原本在中国互联网圈流行的高强度工作方式，最近也在旧金山的科技圈火了起来，甚至成了当地社交媒体热议的话题（去Twitter搜一搜就知道了）。

一开始，大家还只是凭感觉在聊这个现象，没有具体的数据支撑。但作为经济学家的我，决定用Ramp企业信用卡的消费数据实际验证一下。结果发现，旧金山的科技打工人周六加班这事儿，还真不是瞎传的。

具体怎么回事？我用Ramp企业信用卡数据分析了2025年1到8月间，旧金山地区企业员工在餐馆、外卖、餐饮配送等方面的消费情况，并和2024年同期做了对比。

从下面的图表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今年旧金山员工周六从中午到午夜期间的消费，明显比去年高出不少。这说明当地员工在周六加班的情况越来越常见。相比之下，工作日的消费变化并不明显，有时甚至还出现下降。这也进一步说明了周六这一天的确成了额外的工作日。

这个趋势有三个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

1. 这个现象很新鲜。在2024年、2023年甚至更早，这种周六消费激增的现象并不存在。它是从2025年才突然出现的，和近期湾区围绕996加班制的热烈讨论、公司招聘模式的变化，在时间上高度吻合。

2. 现象只集中在旧金山。在美国其他地方，即使是纽约这样的大型科技中心，周六的消费也只是稍稍增加了一些，大约只有旧金山的四分之一左右，而且主要集中在晚上8点之后。看起来更像是加班后的聚餐，而非全天额外工作。

3. 不仅仅局限于科技公司。这次周六消费激增不仅出现在软件公司，还出现在Ramp平台上位于旧金山的不同行业企业。如果只是少数AI创业公司在加班点餐，那这个趋势就不会这么普遍了。（但需要说明一下，Ramp客户群本身以科技驱动型公司居多，不过我相信像普通零售店之类的公司不太可能也跟风增加员工工作时间。）

当然了，用餐厅和外卖消费来衡量员工是否在加班并不是完美的方法。但对于使用企业信用卡的情况来说，员工团队餐、公司提供的工作餐和工作后的聚餐，的确是员工在岗的重要标志。这种消费模式和跨行业的趋势，都与“996”工作制在当地的兴起完全吻合。

如今“996”的工作模式在旧金山已经有了数据上的明确体现：这是个新现象，仅限于旧金山本地，而且不止局限在科技行业。如果你感觉旧金山的周末变得更加忙碌、更像工作日了，那么现在，这种感觉已经被数据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