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笛卡儿以来的西方传统哲学总是热衷于在"我思"的基础上来说明心与物、知性与感性、意识与世界的关系。
尽管德比朗指责笛卡儿把现象自我混同于实体自我,尽管康德把笛卡儿的我思设定为不能自知为自我的自在,尽管胡塞尔把笛卡儿具有经验成分的自我改造成纯而又纯的先验自我,尽管萨特主张用意识的自我显现性来批判笛卡儿的意识实体说,尽管梅洛﹣庞蒂试图用"我知觉,故我在"来代替笛卡儿的"我思,故我在",但从笛卡儿的我思,德比朗的我思(实为"我意欲"),康德的我思(实为"我自在"),到胡塞尔的我思(实为"我意向"),萨特的我思(实为"反思前的我思"),梅洛﹣庞蒂的我思(实为"我知觉"),都把意识的内在性或初始的意识事实作为哲学的出发点和立足点。
因此,就卡瓦耶斯、巴歇拉尔、康吉莱姆、福柯、塞尔等把哲学家的注意力从主客体关系转移到从概念到概念的自主运动,转移到有限与无限的辩证运动(科伊雷的方案),就他们强调用概念哲学来取代意识哲学而言,用无限观来取代有限观而言,他们已经使西方传统认识论发生了根本的转向。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