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出时我发现几乎每个年轻人的背包上都挂有玩偶,桌面上的小小手办也司空见惯;国内的盲盒店开了满街,labubu一类的泡泡玛特产品更是风靡全球。可见对玩偶、公仔和手办的痴迷其实早已不限于所谓谷圈娃圈和胶圈了,现代人早已被各式各样的小小物件俘虏。只是很难去分析具体的心理成因:或许是二次元或饭圈女心中自推的代餐,或许是对“毛茸茸”物件与生俱来的喜爱,也或许是某种对童年的追忆、想用这份治愈弥补庸常生活中的心灵空缺。
我们恋物癖是同样会给所爱之物写下情书的:我一直以来都痴迷于那些“似人却非人”的死物,它们给我的绝不只是视觉上的抚慰或案牍上的陪伴,还有一种可以单向索取的浪漫。记忆颇深的是某次偶然刷到的视频:一位bjd妆娘在镜头前展示她一笔一笔勾勒出的人偶的面孔,她把铺上了血色的塑像捏在指尖、并在头壳固定时转动眼片——死物便像有了生命一般回眸,那一瞬的鲜活简直让我有种唐突的心动。不知道是否源自某种隐秘而原始的圣像崇拜,我实在忍不住想,人类把创造自己的意识体称之为“神”,又根据自己的模样仿制出了无数造物……那这些被倾注了无数爱与心血的造物,是否也被赋予了神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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