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在“存天理灭人欲”这方面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
他尽量不暴露自己的喜好,不让人投其所好。他的住处本来有菊花,他不讨厌菊花,但还是让人搬走,怕引起人们追捧菊花,造成经济负担。
他喜欢游泳,住处的泳池是他自费修的。50年代初,山大图书馆离职临时工在他的另一个住处“先斩后奏”修了游泳池,被他勒令检讨。这个游泳池之后封存,以示警戒。
60年代,某地打着接待他的旗号盖起豪华的宾馆。宾馆建成,他去该地视察,第一句话就yygq:“听说你们这里有个高级宾馆,我怕住不惯”。之后他去该地,要么在当地同事家借住,要么住在火车上。后来该地只好在专列停靠的车站又为他盖了一处简朴的平房院落,请他下车休息。
他喝的龙井茶,吸的特制雪茄烟,读的大字版古书,都是自己花钱。龙井茶有人送,但是他都折价给公家交钱。他晚年在病床上,为数不多的“搞特殊”,不过是请一些京剧名家录了些知名的剧目,但这些唱片又不是他一个人听,更何况这些绝版的名家唱段成为了珍贵的文化记忆。
他晚年住在自己花钱盖的游泳池。一场地震之后,为了他的安全,在官园为他建设了高档的官邸。他非常恼火的抵制这个新住处,房子空置了好久。
游泳池条件不好,身边工作人员居住环境很差,就住在以前的更衣室里。工作人员持续诉苦,好歹让他动心了一次,要备车去看新房子。车开在半路上,他突然生气,让车掉头,此后工作人员再也不敢提起搬家。后来这处房子作为他用,现在是个少年儿童活动中心。以他名义建起的宫殿现在呵护着祖囯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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