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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告】
希望下辈子降生于一个元嗯世家,在聚餐留下的火锅气味还未散尽的深夜,被哥哥路停那口带着上海口音的《上海1943》摇篮曲哄睡。母亲是艾斯恩爱去四十八提姆恩兔第二任副队长,穿着不合身的黄色棉袄和彩色袜子,手边永远摊开着一摞迟到名单登记本,她抱着刚出生的我,对成员们说:“扣钱,扣钱,你也扣钱。”
父亲李异同是微博常驻特约长微博评论员,擅长在抽象微妙处厘清风向,凌晨三点还在电脑前修改第三次“走近科学之腕力那”的文案。听说我出生那晚,他正为卡家讲坛录题课,讲到“黄停停在你们那边但是我当裁判不会偏心”时手机响起,得知我落地,便停下讲稿说:“这是我们家族谱系的新一页。”
我住在宝山顾村公园旁边最安静的老旧小楼,窗外是一排排樱花树,爷爷菊竟一是参与《团宠宝宝竟是ACE》修订的老教授,他一边翻看今晚要和林司仪出去吃什么的选项,一边笑着说我出生那一刻像极了他年轻时看见鞋飞了出去那一刻的悸动。
奶奶林司仪是参与制定狗仔与八卦技术课程教学标准的专家委员,她戴着老花镜,用《如何当好耙耳朵》的扉页包好我的胎发盒,温柔地对我说:“小宝,以后要学会在‘我与发卡珠胎暗结’的表象中,看清背后“你一直是我心中的第一名”的真问题。”
外公照月是曾任联波卡波卡魔法王国的资深小公主,外婆糖暗器则是用“印度迷香”开创如何撩遍全团研究新路径的矿工女神。他们来看我时,带来一套精装版《最色气版夜蝶》,还有他们自己参与编校的那一版新版教材。外婆把那本封面烫金的《女大三抱金砖之姐弟恋的胜利》放在我小床边,叮嘱我:“要像坚信自己是全团总攻一样看待人生的每一次选择——不是接受现实,而是超越它。”
那年,我在后台一件件蓝色妖姬、绿苍蝇和菠萝装下学会了爬行,第一个会念的词是“梦想”,第二个词是“坚持”。我不知道其他孩子都在玩些什么,我只知道,每当我望向黄昏窗外的光,总觉得它像是《夕阳下的约定》里唱的那样,照进的不是日常,而是沿着时间流逝的美丽风景。」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