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5-09-10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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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青(abo,乡下汉子阿坤*知青小吴,这回是甜的)
#瓶邪#
1966年,知青办来了一批下乡的知青分在村里劳动,吴邪就是那时候嫁进阿坤家的。
他家里情况特殊,亲叔叔被人带走前花了好一番力气把他安排在这个还不算特别远的乡下,但刚来就被告知由于成分不好,要转去滇境的山里,知青办的人收了吴二白的钱,到底帮了一把,找来媒人给吴邪说亲,要是成了就可以留在村里,总好过去那么远的山沟沟。
媒人带吴邪去了几家,只是人家听说成分不好,不等进门就拒了,怕多说上一句话惹来麻烦。
最后才去的阿坤家,多连被拒,媒人面色不太好,没了耐性,也不抱什么希望,到了以后叫吴邪在院子里等着,自己进屋找人。
阿坤才从地里干活回来,媒人见着他直说了情况,问他愿意不,不愿意她就不多费口舌,领着人走了。
阿坤不作声,隐约透过窗户看到院儿里有人站着,便走出屋子瞧。
吴邪低着头,感觉到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探寻,其实心里没底,也是灰了心,从家里突生变故开始,他就对以后的日子不抱什么盼头了。
媒人出来,问阿坤行不?
阿坤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垂眼嗯了声。
吴邪就这么留在了阿坤家,办的匆忙,没有酒席,媒人当天带着俩人去领证,生怕领晚了阿坤反悔,也怕知青办的人把吴邪给送走。
红本本落在手里才算踏实,媒人累着了,叫阿坤先带着媳妇儿回去。
媒人也算尽心,临走前拉着吴邪说了下阿坤家里的情况,阿坤父母早逝,家里就他一个,他这人不太爱说话,挺闷的,但是人老实,干活也勤快,村里就他家的地收拾的最利索,叫吴邪放心和阿坤过日子。
吴邪点头,拿上结婚证随阿坤走了。
坐在回村的驴车上,吴邪低头瞧着红本,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他就这么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成了家,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
媒人说阿坤不爱讲话,这是真的,两个人到家是下午,进了屋,吴邪颇有些局促,几次尝试开口说点什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阿坤倒是直心肠,接过他手里的红本收起来,然后就出门扫院子去了。
扫了院子再剁野菜喂喂鸡,鸡鸭鹅还有头牛都是生产队的,一直是阿坤养着,做完这些再去抱柴火生火,吴邪出门跟着他想帮手,但他没做过农活,无处下手,只能站在后头瞧,等到阿坤抱柴火,他走上去也跟着抱起一捆。
柴火垛比人都高,阿坤转身伸手,直接拿过吴邪手里的,只让他回屋等着。
阿坤不叫吴邪干活,即便对方想学,也都是刚上手就被接过去了。
吴邪只好在屋里坐着,坐也坐不踏实,就找了块儿抹布打湿擦了一遍炕。
阿坤很会做饭,其实农村没什么能吃的,都是高粱米,玉米面,他做了玉米饼子,熬了一锅清汤,可能担心吴邪吃不惯,还拿出存放起来的一罐子白糖。
农村黑天很快,又没有灯,点着蜡烛也是黑黢黢的,阿坤圈好鸡鸭回来,见吴邪压着井水,然后拎水桶进灶屋,阿坤走上前帮手,把水倒进锅里,问吴邪是要烧水吗。
吴邪点点头,说想擦一下。
来知青办几十天一直没这个条件,睡着大通铺,身上汗津津的,都要发酸了。
烧好水,阿坤找出个新的木盆,洗了一通才拿进屋,让吴邪用新盆子。
吴邪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木盆原本是阿坤做好打算拿去市集卖的。
熄了火收拾好灶屋,阿坤回屋子的时候吴邪正擦着身子,脱了上衣,背对着他,蜡烛苗那点光照着对方脊背,显着一阵透亮。
吴邪微微侧头,这么被盯着不太自在,但也没说什么。
阿坤转身走出屋子,坐在外头等对方擦好了才进去。
夜里炕上铺了两床被子,中间还余出点距离,吴邪颇为感激地对阿坤道谢,知道对方考虑到他还不适应,其实按说已经领了证了,想做什么都在情理中,又是在乡下,哪里那么多规矩,吴邪本来有点紧张,对未知的一切都存在些恐惧,阿坤肯为他着想,他心里不免多了点好感。
日子就这么过了起来,阿坤娶媳妇的事儿隔天村子里就都知道了,各家都送了点玉米面子过来,顺便看新媳妇儿,知道吴邪是城里的,心生羡慕,等知道对方成分不好,又会拉着阿坤到一旁悄悄说话,说他咋娶个这样的回来。
阿坤不太爱听这话,会分辨说吴邪很好,再后来干脆不理,只闷头干活。
户口两个月后办好的,中间经过点波折,但好歹人是能安稳下来了。
阿坤从村支部取回来给吴邪看,告诉他过段时间就去集上,再打听他家里人的消息。
吴邪点点头,感谢的话说过很多,再说没那个意思,于是打上水帮阿坤擦背,又说下午去地里带上他吧,他也能干活。
阿坤摇头,还是不叫他去。
其实吴邪自己去过,阿坤家的地在岗子上,他是想给阿坤送吃的,那阵儿地里锄草,忙得有时候晌午不能回家吃饭,吴邪跟着几个村里的人过去的,岗子地势高,站上头整个村子都能看见,甚至更远的村子也能望到。
两个人在地头吃了饭,阿坤就叫吴邪回家,中午晒。
最后实在拗不过吴邪想劳动的心,阿坤就让他回去帮忙喂喂鸡鸭。
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大半年,吴邪倒也习惯了乡村生活,也更了解阿坤。
阿坤人好,对他也好,虽然闷了点,人却是会过日子的,会养家禽,会种地,会修房子,还会打井,会修河堤,要是干农活有考试的话,阿坤一定是满分。
吴邪倒也跟着学了点,都是半瓶子晃荡,会烧火了,但是不会做饭,能洗衣服,就是搓得不一定干净,喂鸡喂鸭也能干,就是拌的食一会儿稀一会儿干,还去放过牛,走丢了,牛还跑了,那是生产队的财产,丢了会给阿坤惹麻烦,吴邪急得摔下土坡子磕破了腿,裤子也破了,是牛自己跑回家,阿坤一看媳妇儿没回来,拴好牛急匆匆来找,最后背着吴邪回家的。
吴邪趴在他背上,叹气抱歉。
阿坤笑了下,摇头说没事。
这俩人大抵如此,从不与对方计较什么。
夏末村里下了几天大雨,路滑,都是泥路,吴邪出门抱柴火摔了一跤,人没事,眼镜腿摔断了。
其实他度数不高,不戴也能看见,只是眼镜坏了终究觉得可惜,阿坤说镇上能修,于是搭驴车去了镇上。
雨天夜里黑得块,人一直没回来,吴邪等得有点着急,只怕这人有什么闪失,遂披上斗笠出门,没走出多远,迎面碰到穿着蓑衣的阿坤,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跑,身上全是泥点子。
两人一起回了家,阿坤脱下蓑衣拿出眼镜给吴邪看。
用了一层薄薄的铁片子围上断掉的眼镜腿,当然是不如原来的好,但起码还能戴。
吴邪小心收起来,过去会儿,不知道作什么心绪,低着头叫阿坤名字,只道你对我太好,刚才路上你没回来,我心里发慌,其实你比眼镜重要多了,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在,比什么都强。
阿坤静静听他说,手里还攥着毛巾。
有一会儿,吴邪偏过头看来,阿坤忽而近前抱起他,两个人就这么倒到炕上。
炕还热乎着呢,把被雨沁凉的身子也薰热乎了。
吴邪心中微顿,刚要伸手推拒,转眼想到这些日子的种种,遂红了耳根,只挪开目光轻声说好歹先铺床被子,等铺了被子,怎么着都成的。
雨还下着,转成了暴雨。
屋里头灭了蜡烛,全黑下来。
炕上铺了被褥,两个人赤条条地缠在一块儿,阿坤常年干活,手上都是茧,偏在媳妇儿身上来回摸着柔着,激得吴邪心里跳动,他还是紧张,但在阿坤贴上来亲他,与他紧紧挤在一块儿的时候,仍尽量放松自己,想及做了这事儿就是真夫妻了,不免紧了手掌,抠着阿坤的肩背。
阿坤低头亲他,只觉媳妇儿的身子跟块儿玉似的,揣怀里就撒不了手。
如此,这雨下了一夜,小夫妻两个在被窝里头也跟着折腾了半宿,阿坤头一遭尝了荤腥,那一身蛮牛子劲儿,把吴邪身上欺负的不轻,沉沉地睡到次日大太阳出来。
这般终是成了好事,圆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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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其实写得有点着急了,因为我写到一半的时候风太大把我书桌上的收纳柜吹倒了,继而碰倒了我新买的显示器,直接落地,内屏碎了,我人也碎了[苦涩],但是写到一半不想半途而废,就继续写完了,心情多少受了点影响,这篇写得可能不太顺,像流水账,大家将就看一下[泪],大雨天大风天一定要关窗啊朋友们[泪])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