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巧合,最近遇到一些关键词为“人到中年,大梦初醒”的提问,很契合这几年我自己的感受。
从前学生时期生活在集体中、有同学和朋友陪伴,出校园后一直非单身,30多年从没有过真正的独处,可是人生走到某个节点后,用新欢忘掉旧爱的方法忽然不灵了,终于不得不把目光第一次放在自己身上,这一放发现不得了,原来我们从未了解过自己。
从外求到内求的过程需要花费的时间因人而异,我花了很几年时间,过去几年忙于解决眼前问题,想尽办法填补身边空下来的时间空间,我疯狂读书、自己看电影、练功、学太极、把心理学、女性主义和正念修行的理论知识不断塞进脑子里(也不断地分享给大家),确实非常有效,成长飞快,慢慢的我的生活被逐渐填满了,这极大缓解了关系碎裂之后带来的恐惧和孤寂,我健全地重新站起来了。
但其实直到今年我孤身来到大理,在巳火七杀攻身的助推下,我才真正开始了向内的观照,去尝试解决更早的历史遗留问题、去直面哪些不曾活过的陈年恐惧、那些可能已经成为枯骨的情感。 哇这个过程实在有些难以言说,很多的不堪要面对、很多次的崩溃要解决,有些时候口头禅甚至变成了“想死”。 实操起来也真是阻力重重,因为惯性会让我下意识想遮挡自己,而遮挡自己的方式就是更加强烈地去审视别人。其实我们很多人都是不敢正视自己、细看自己的,因为细看自己会让我们头晕目眩,所以总是下意识去审视别人,越是不敢细看自己,就越是要急切地去审视他人,然而外在的他者实际上也只是充当了我们的镜子而已,我们通过这审视、通过审视他者身上的种种破绽,来安抚自己无可告人的心。
今年这多次的情绪崩溃也是来自于此,我缩在大理确实化解了很多外在七杀,这里的山山水水真的很治愈人,很多次的分享快乐也都是真情实感的快乐。但是我没有想要逃掉内在的七杀。在把内心深处的小孩拖出来放到太阳底下之前,要先用这七杀切开腐肉、放掉坏血,巳火是那么的热烈啊,我越是意识到他人只是自己的镜子,越能照见自己里里外外的残缺与不堪,有时候我感到酣畅淋漓,我兴奋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有时候我又手脚发抖、前进后退不能,想把那小孩塞回去然后逃之夭夭。这过程太猛烈了,有时候脑子里面有无数种念头在打架以至死机,有时候真的太悲伤太可怜自己了,眼泪怎么都流不完。这七杀之痛也很精准地体现在身体上,睡眠障碍和偏头痛重新席卷而来,还有肠胃炎也频频来访,这也是今年各个平台的内容更新频率都大大降低的原因之一。
所以乙巳年是一个体验了极致快乐与极致痛苦的年份,我一直在乐极生悲与雨过天晴之间反复横跳,真的眩晕。
但我又无比相信,我相信这是最后两年了,在这之后一定是个全新的我自己,没有偏头痛没有睡眠障碍的自己,我敢于细看自己、敢于接纳自己。看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敢开始在微博分享和剖析这些黑暗的不堪的东西,就是一种证据(要知道开账号以来我可一直是一个正能量博主啊[揣手])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