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根蕉G 25-09-11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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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遥6️⃣
寡妇敌X前男友弟弟白
白厄➡️万敌前提(本章低道德)
SUM:卡厄斯去世后,他的弟弟敲响了万敌的家门。

————   

  
  昏迷的人很好摆布,力气足够,你就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白厄走入卧室,将万敌安置在双人床后,回身将门紧锁。仅有两人生活的房屋,这行为其实多余,但他非要听见落锁声,像仪式,咔哒的一下。
  
  床垫产生凹陷的小坑,又多承担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白厄坐上床沿,视线里填满桃子色的肉。万敌之前出过汗,需要清洁,他取来水盆后一颗颗帮他解开纽扣,轻易剥下织物,直勾勾望向暴露在眼前的柔软胸脯。
  
  毛巾沾上热水,压过皮肤时带走汗液。放松的脂肪像果冻一样,挺起两颗散落的石榴,被织物挤得东倒西歪,最终落入舌尖和口腔。
  
  要轻一点...轻一点...不能被万敌发现。长期的饥饿招致分泌的唾液,白厄也只能当作残余一角的蜜,尽量分成小口品尝。
  
  嘴唇包拢它,他像口欲期的婴儿吮吸,石榴籽便被泡进水沫里肿大。万敌的身体早已成熟,爱人离世,这些燥火就被苦涩压抑。但它们不会凭空消失的,若有一个契机,便会以更猛烈的温度复燃。
  
  “嗯....”
  
  散落的衣物掉下床沿,毛巾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大。万敌在床上扭动,修长的双腿偶尔踢蹬,将床单扯得起皱。白厄有那么多的耐心,不介意再透支一点,用味蕾和嗅闻替代硬痛的那一部分,为自己谋得更多。
  
  “啊...”
  
  反翘后又回落的躯体,万敌的腿搭上白厄的肩膀。他在梦中感受温水冲刷全身的暖意,不设防地释放一切——如同交予了一片自我。
  
  等白厄的喉结滚动,完成吞咽后抬头。他看见万敌咬住手指,眉心挑高,露出一张被打湿的脸。
  
  太阳落山了。
  
  再清醒后的状态远比先前要好,万敌睁眼,意识正缓慢融合入身体,被热量包裹。颈后洒落的呼吸挠得他发痒,力度和轻揉腹部的频率都恰到好处,他把腿打开,感受肚子里积蓄的热流——
  
  自己先前都做过什么?烧得糊涂了,幼稚到抓着钥匙就想跑出门....还产生幻听,接着...
  
  “...万敌?”
  
  白厄在他背后出声,手掌悬停于肚脐上,离男人丑陋的失态仅间隔一点距离。
  
  “!”
  
  万敌直接跳出他怀中,将被子扯走。这声音像通了电,刺中男人脊柱,直到分离开也仍然产生痒意。“你为什么...!”万敌低头看向自己,皮肤清爽,睡衣也被更换,此前认真照顾他的人则感到困惑,也和他一并坐起身,自然得像他们早就同床共枕过。
  
  “总算恢复了?”白厄甚至先教训起他:“你知不知道自己是病人?要是我没有及时回来,你一个人出事了怎么办?即便我在旁边守着,你也不听话,非要往外面跑,我只能抱着你。”
  
  男人一愣,不习惯他气势汹汹的样子,缩起肩膀挨批。
  
  身体的热在降温,对视令气氛滑向更冷境地。年长的人还是率先败退,主动示好:“....我现在好很多了,明天应该就能康复....给你做蛋糕?”
  
  但白厄不像记忆里高兴应答。他叹出一段的气音,充满包容的,笑容也与以往不同,仿佛万敌才是两人中更年幼,更需要照顾的那个:“就做些你爱吃的——等下课后,我去超市带食材回来。”
  
  他这样,万敌反而不懂怎么开口,也就点头同意,掖住被角,想让白厄先离开——一样不需要他提醒,年轻人主动从另一侧下床,整理睡皱的薄上衣,让布料重新盖住人鱼线。
  
  “我去简单做点食物,你在床上休息,等我回来。”
  
  白厄将门关上,这期间没有万敌插话的空隙。
  
  他感到别扭,但难以精确形容,重新窝回被子。另一个人的体温,以及他压出的痕迹,残余气味,这些还是清晰。万敌闭眼,这张床太久没有出现除他之外的存在,以至于明明平躺在令人心安的温度中,还是无法睡着。
  
  甚至...热度正在回升...万敌一激灵,搞不懂这忽然的急色,也不敢细想。也许只是...只是压抑太久...人类的身体离不开那些劣根性,仅此而已...
  
  门外,白厄凝视着屏幕内辗转反侧的男人,捂住下半张脸,下意识遮挡自己扭曲的神情。
  
  曾经,曾经在那栋老宅,卡厄斯带万敌回来的那二个假期。尚且稚嫩的男孩无法与心事和解,而他的哥哥又如此了解血脉同源的胞弟——
  
  年轻爱侣只要稍微贴近彼此,便习惯拉着对方一起掉入漩涡,万敌跳上卡厄斯的身体,用腿夹紧他的腰。男人就稳稳接住他,吮吻他的舌尖,推开去往卧室的门。
  
  那个时候白厄正在客厅搭模型,剪下材料边缘,刮去多余的胶水,搭建起巨轮的骨架。因为他在,卡厄斯几日没有和万敌做出格行为,忍耐太久,这次的动静才会格外大。
  
  对万敌来说,他被卡厄斯扔在床中央,不忘扭头用脚踩住男人的胯,所有注意和情感都集中在卡厄斯身上。爱人因此笑出声,但忽然又转过脑袋,看向门,和门后空荡的走廊。
  
  “万敌,都怪你,我忘记关门了。”他嗔怪道,用被子盖住万敌的脑袋。握住门把时,卡厄斯在原地停留一秒,而白厄背靠在门右侧一段的墙沿,短暂静默。
  
  “卡厄斯?”万敌出声问他,下床过来,赤脚踩上地板。
  
  “没事。”他回答,也将门给合拢、落锁,咔哒的一下。这声音便成为后来白厄偶然的幻听。
  
  食物的香味渐成,年轻人放下手机,将粥盛入碗中。进门时万敌依然睡在原位,僵硬身体,抗拒与他的交流——当然,毕竟数分钟前,意识不清的他还躺在白厄怀中舒展全身,热情回应手指的触碰。
  
  “吃的放在这里,万敌,你记得按时吃掉。”床沿凹陷,白厄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滴水不漏,满是关心。万敌很想问他自己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可假若现在的平静只是假装,白厄也想回避一时的越线....他不确定,也忧虑追究后必须面对的事,就起身喝粥,配合白厄的想法,难得温顺。

  年轻人微笑:"我明天有早课,万敌,但我很担心你,要不我请假..."
  
  “不行。”万敌拒绝:“好好上课。”
  
  白厄支着脸,改口很快:“可是你...那你答应我,隔一小时就发短信,告诉我你的状况,好不好?”
  
  一个小时?频繁了些,但若要说担心病人,这个间隙似乎又合乎情理。万敌最终点头答应,也要求白厄必须好好上课,不能荒废学业。  
  
  “我会啦。”白厄的笑容变得更深,出去一阵,又跑回来,将一只白色小狗塞到万敌床上:“介绍一下,这是小白,失眠的时候抱着它,很快就能睡着哦。”
  
  男人看向怀中这只吐着舌头的小狗,实在有点胖,眼睛眯成两道直线,开心倒是开心的,总感觉在摇一条不存在的尾巴。
  
  “小孩子的玩具。”万敌评价。
  
  “它现在有要务在身,它得帮我监督你有认真休息。”白厄绷着脸:“你别忘了,进门的时候,你可把我吓了一跳。”
  
  万敌无言以对,只能将小白收下,将它搁置在书桌。直到深夜休息时,他看着这只被月光照成雪白色的小狗,犹豫几秒,最终还是将它接上了床。

TBC.
我向荒原投掷一根火柴,一切从我开始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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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南